許晚遠遠的看著他們,不敢貿然上前,他以為是有人偷襲,這三人才會倒在地上。
可是就在許晚準備暗中細細觀察的時候,一股莫名的疲憊感突然涌了上來,眼皮子更像是要打架一般,恨不得立馬閉上。
所幸,許晚終究不是尋常人,他的本體乃是一頭寄生于他人之上的無相天魔。因此即使是生理本能驅使他不得不睡去,可他依舊有其他的辦法讓自己靈臺穩固,意識清醒。
當發覺困意來襲之時,許晚先一步就把眼睛閉上,而等到他再次睜眼之時,整個眼眶已然被兩股攝人心魄的黑氣充斥。
此時的許晚,沒有一絲一毫的憨傻之氣,相反周身還散發出一股嗜血狂虐的煞氣。而這便是魔染成功之天魔,放棄偽裝后魔氣纏身的本來面目。
而直至魔氣纏身,許晚才終于意識到方才的疲倦感和困意因何而來。原來許晚正處于一個特殊的陣法禁制中,而那陣法禁止正在源源不斷地吸取生命之力。
因此,也難怪之前劍神不肯繼續向前,就他那點殘存的壽元,待不了多久怕是就嗝屁了。
之前的花草枯萎,以及三人的突然昏迷正是因為生命之力的快速流失。
許晚走到昏迷的三人身邊,這三人雖然面色蒼白,但畢竟才剛進入此地生命之力流失的還不算多,所以并未危急生命。
見這三人還活著,許晚便勻了些魔氣過去將三人包裹起來,算是阻止了生命之力的流失。
然而,就在勻出魔氣之時,冉彬巒手中的那兩根像筷子一樣的東西引起了許晚的注意。
“這什么玩意兒,怎么老指著我呢”說著,許晚左右移動了一下,而那尋魔尺自然也隨著許晚左右移動。
看著那隨自己而動的玩意兒,許晚心中一驚我去,這玩意兒該不會就是用來找魔族的吧
猜測到這玩意兒的功能之后,許晚當即就打算掰折了它,可就在準備動手之時,他突然發現這另一根尋魔尺卻指著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順著另一根尋魔尺的所指的方向方向望去,可才許晚剛一抬頭,就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個右眼上有道長疤的男人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他看著許晚,緩緩說道“你就是六界各方勢力一直在找的那頭無相天魔吧”
倪別浪一臉微笑的看著許晚,然而,這時的他已經不復之前的英俊挺拔,此刻的他白發蒼蒼,皮膚干癟,身形佝僂,咋一看就是個即將老死之人。
許晚沉默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想起來了在隱元宗時自己從未與他見過面,他應該不認識自己,冷靜下來的他,于是問道“你你怎會在這里”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倪別浪則笑著反問,隨即他便自問自答道“想必是劍神大人放你進來的。”
許晚點點頭,如實說道“他讓我幫他把這三人從這里帶出去”
倪別浪下意識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有些疑惑的問道“帶出去倒是無所謂,可你知道他三人之前是在做什么嗎”
自從剛才發現這尋魔尺的功能之后,許晚便已經大致猜到了自己育這幾個家伙屢屢碰面的原因。
他看了看手里的東西,隨即一把掰斷,回道“顯而易見,他們不是在找我,那便是在找你。但據我的猜測找我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點,畢竟連我也不知道真界中居然還有你這么一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