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許晚和蕭凡都消失不見了,而那如沼澤般的黑色六芒星陣中緩緩浮上來一副漆黑的盔甲。
然而這盔甲雖看起來虎背熊腰,可頭盔之下,甲胄之輩卻沒有任何東西,有的只是一團深邃無比,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又過了一會兒,這幅盔甲開始劇烈的震顫,兩輪暗紅色的光芒從盔甲內激射而出。與此同時一陣放肆的狂笑也隨之響起。
不同于刻耳柏洛斯出現時的那種魔氣翻騰,電閃雷鳴,以契約形式降臨真界的許晚,非但沒有產生任何天地異象,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魔氣都未曾顯露。
降臨的方式雖極其低調,但許晚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卻是原原本本的傳送了過來。
松了松筋骨,適應了這個新的身體后,許晚便大步向著身前的光球走去。
而就在他觸碰到光球的那一瞬間,這個幾乎占據了半個無限劍界的巨大光球,便開始被黑暗吞噬。
光球的另一邊空間通道已經打開,來自九耀州各地援軍也紛紛抵達的,由于刻耳柏洛斯本身戰斗力就不強,在失去數量優勢后,這無窮無盡三頭犬大軍終于是被壓制了下來,一只只的都被修士們用封印關進了籠子。
然而,就在黑暗開始吞噬光球的之時,那刻耳柏洛斯仿佛也感應到了什么,籠子里的它們開始變得愈發狂躁。
但讓人不敢相信的是發狂的刻耳柏洛斯們卻并未攻擊他人,而是開始攻擊自己,三個頭相互攻擊撕咬,恨不得直接將對方撕成碎片。
刻耳柏洛斯的三個頭相互攻擊,對于真界的修士來說卻并不是一件好事,相反還是災難。
原本這些弱小的三頭犬已經被真界修士們的封印法陣壓制,沒人攻擊它們,他們便也不再分裂。可是在它們相互攻擊之后,這些被封印的三頭犬,開始了主動分裂。
于是乎,這原本已經別壓制的刻耳柏洛斯大軍再次失控了,甚至還有不少三頭犬通過空間通道逃到了無限劍界的外面。
然而,面對即將再次失控的刻耳柏洛斯大軍,在場的僅有三位地仙卻是視而不見,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可正在被黑暗吞噬的光球上。
終于,這光球上的黑暗與光明成了勢均力敵之態。
而陳風在此刻感慨道“他等的人,來了”
“無論是當年的那突如其來,傾兩界之力的神魔大戰,又或是今日這一人一狗,不顧自身安危的冒險赴約,這新任魔尊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東西”
柳清月也不禁感慨道,那人身為魔界至尊為何敢如此任性胡來,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死在這真界嗎。
陳風聞言不禁一笑,說道“自信與任性,霸氣與孩子氣,無論在那一方面,尊上皆是真魔兩界中的極品這是我師父對的原話。話雖如此,但我至今也沒想明白,就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甚至還登上了魔界至尊之位”
“誰說不是呢,但氣運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又豈是我等能看穿的”柳清月也無奈地笑道
而就在陳風與柳清月談論魔界至尊之時,柳無眠也突然插嘴進來,他一邊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邊扼腕痛惜道“靠,好不容易能遇到了真魔兩界的最強者的決戰,可特么的居然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