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無奈的一攤手,說道“輸了,劍沒到手”
“輸了”吳項猛地站了起來,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說起那前幾天的那場決戰,許晚那可是滿肚子的牢騷,雖說輸的心服口服,可總覺的還差了點什么。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許晚還沒察覺到發生什么,自己便已然落敗。
作為真魔兩界的戰力天花板,一個兼顧爆發力與持久力的完美猛男,許晚向來是不太待見劍修這類修士的。
誠然,這些人很強,可卻也缺乏新意,他們既然追求一劍破萬法,就注定了是一群缺乏樂趣的人。
至少在許晚看來是這樣的,別人家至少還會借助天地之靈氣,陰陽五行變著花樣玩,威力先不提,可那至少好看吶。
劍修呢,除了砍,就是捅,視覺效果不佳也就算了,可實際威力卻也沒比其他修士強多少。
連許晚周身的護體魔氣也破不了,那所謂的一劍破萬法在他看來就是個笑話。
至于那劍神,他之所以能引起許晚的興趣,只是因為他是這么多真界劍修中唯一一個能破掉自己防御,給自己帶來那種真正的拳拳到肉的打架樂趣的存在。
當然,這僅僅是因為劍神他本身夠強,而不是他劍修的身份。
而經過與那劍神的最后一戰,此刻的許晚終于是第劍修有了新的認識。
這確實一群缺乏打架樂趣的人,但卻也是一群浪漫到極致的人。
是的,那所謂的一劍破萬法便是劍修們的終極浪漫,而就在幾天,許晚不但看到了,也親身體驗到了。
那一日,劍神從頭到尾只用了一劍,許晚便沒了再戰之力。
“深居藏劍冢千年,不惜以生命為代價,這才使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輸給這一劍倒也不冤,我是心服口服唯一的遺憾嘛,就是一切都發生太快了,不夠盡興啊”
說著,許晚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一邊小酌,一邊開始懷念起那一劍來,但他相信這世間應該再也沒有人能使出那一劍了。
“尊上啊,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那柄劍現在在哪兒啊”
許晚瞥了吳項一眼,有些不高興的罵道“這老劍癡,怎么說也有恩于你,他現在死了,你不但一點都不傷心,居然還惦記著他的劍,唉,這老劍癡還真是交友不慎啊”
“尊上,你這是魔尊該說的話嘛,麻煩您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好不好”吳項掩面搖頭,他納悶了,就這么個傻逼到底是怎當上魔界至尊的。
“這與立場無關,這是強者間的惺惺相惜,你這種沒良心的人懂個毛啊”
“我沒良心要不是我精心計劃,設法安排,甚至不惜把一些壓箱底的秘術交給您,您有機會來這藏劍冢嘛,我才是按個替劍神大人完成夙愿的人,您不過就是順帶來一趟罷了,有什么”說著說著,吳項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他趕忙拉回話題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個屁用,人都已經死了,我只想知道那把劍現在在哪里”
“我我也正在找”許晚眼神躲閃,言辭間滿是尷尬。
“靠,敢情我費盡心機,計劃那么久,您老全給搞砸了”這下吳項也終于明白,自家尊上為什么總是東拉西扯的,原來是在逃避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