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許晚當然不服了,他立馬反駁道“你們看噢,這魔界的第十一柱神既然有能力以少打多,甚至用的還是吃力不討好的分身術。那便代表著他完全可以采用各個擊破的方式來對敵,縱使做不到一招斃命,但打傷個把人,讓他們失去戰力還是不難的。
而且他現在是在真界,這般拖泥帶水的打法,不是給二帝三宗六散仙的同級別人物趕來的機會嘛
所以我才好奇,為什么打了那么久還是沒有任何死傷”
見許晚分析的挺有道理,一旁坐著的其他人來轉過頭來,林星兒最先問道“所以許晚哥哥覺著,那魔界的第十一柱神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許晚無奈的把手一攤,說道“人家心善唄,不想殺人。當然,從另一方面講,也說明那家伙勝券在握,這才有閑情雅致陪他們玩玩”
“心善這不會吧,人家可是魔界第十一柱神,他用得著對我們真界的人心善嗎”林星兒不解道。
許晚望向遠處的天空,似笑非笑地回道“他的心善與對手的種族或是立場無關,準確的來講,他生來就懷有一種悲天憫人的心態,也因此他做不出那種殺伐果決,斬草除根的事。”
許晚講的煞有其事,而眾人是越聽越起勁,就連一直在逗智能玩的賈薇馨為聽得入了迷。這下可讓賈藤面子掛不住了,這賈薇馨可是自己約出來,風頭怎么能讓別人搶去。
“搞得你和那魔界空柱神認識似的,你咋知道那吳項悲天憫人”賈藤再次冷嘲熱諷道。
這廝三番五次的拆自己的抬,終于許晚還是忍不住,罵了回去“我特么還真就認識,你不服啊”
“那你叫他一聲啊,你看他答不答應”
“我”
兩人是越吵越來勁,其余的早已見慣不怪,也任由他倆胡說八道,可那賈薇馨確實一臉認真的模樣,她一把摁住賈藤,說道“我也覺得,許道友說的有幾分道理。我讀過一些介紹吳項和上次一次神魔大戰的書籍,雖然因他而死的人不計其數,但卻幾乎沒有他親手殺人的記載,哪怕是他無相天魔的身份別拆穿后,依舊如此。”
“許老弟他沒事就喜歡看些閑書,他知道這些不稀奇,倒是薇馨你怎么也對那魔界第十一柱神那么清楚”
不僅是賈藤不解,許晚也同樣不解,她一個女騙子為什么會了解這些東西。
而賈薇馨這時卻是一副花癡的模樣,她一邊仰望天空,一邊感嘆道“老娘這輩子值了,不但看到了親眼仰慕已久的陳風大大,而且居然還偶遇與陳風大大齊名的吳項”
“切”
其余眾人皆是一個白眼,素后有乖乖地轉過頭去看天空之中的激戰。
“對了,許師弟,照你這么說,這吳項應該很快就能把藏劍冢的出入口撕開吧”看著看著,一直不說話的何金銀,突然開口問道,幾人之中他是最迫切離開這個鬼地方的。
許晚點點頭回道“沒有經過神魔之淵,便降臨真界,無論他是以何種形式出現,但都不太可能長留于此,和刻耳柏洛斯一樣,他應該很快就得回去。所以我們用不著等一百五十年了”
話音剛落,天空中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