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倒是還有一個,那就是就地解散隱元宗,大家各自逃命去,到時天高海闊,誰還會來管我們。畢竟那些大佬們是不會為了一些莫須有的事,就將真界翻個底朝天的。”
李當心說這話時,語氣有些輕浮,顯然只是隨口說說,師門待他恩重如山,這種對不起列祖列宗的事,他可做不出來。
而其他的幾個師兄弟也只當是耳邊風,并沒有當真。至于李當心的徒弟何金銀則是,略帶怨氣看著自己的師父,仿佛再說師父,都這時候了就別開玩笑了。
可唯獨蕭辛典卻不是這般想法,自從得到太玄真經后他的心態就變了,自以為能出人頭地的他,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保住自己和自己兒子性命。
說實話,李當心這個所謂的建議,他還真有認真考慮過,但是見幾位師兄弟們沒有這個打算,他也只能繼續沉默。
畢竟若只是他和他兒子獨自逃走,那目標未免太大了些,且一旦事態有變,自己便兩頭不是人了。
見此計行不通,蕭辛典便問道“那么這事由誰來調查呢我們幾個老東西肯定不行,我們在中央大陸的熟人太多,況且五師弟也認識我們,不好行動啊”
確實,此事干系重大,不但要找個既靠得住又信得過的人,還必須得是陌生面孔。否則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長老們既然不行,那么便只能在眾弟子中選人了,可是幾人向來想去卻始終沒有合適的人選。
大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突然,一直未說話的三長老姚聞燭開口說道“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
“誰”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許晚”
隱元宗大殿外,許晚,賈藤,林星兒,蕭凡四人此刻正神態各異等在大殿外。
許晚的臉上有著一些期待,他知道大殿內隱元宗四巨頭們正在商量著什么,肯定就是關于倪別浪的事。
但他更知道就憑這小小的隱元宗,根本應付不了這么大的事。所以他才會有些期待,期待“四巨頭”們能商量出一個什么樣的有趣結果來。
賈藤則是一臉的懵逼,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或許僅僅是因為自己也在藏劍冢的關系吧,而藏劍冢內又發生一系列奇怪的事,所以長老們才會叫他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林星兒嘛,自打知道親愛的五師叔被逐出師門后,就一直打算找掌門,也就是他師父當面問清楚。然而請示了一天,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無奈的她便只得在大殿外焦急地等著。
至于蕭凡,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困。也不知道怎么的從打從藏劍冢回來之后,他的精神頭便一直不太好,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隱元宗的。所以現在的他只想好好回去睡一覺。
不一會兒,大殿的門打開了,何金銀從里面走出來。
林星兒見門打開,當即便要進去,然而剛走到門口便被何金銀攔下,只見他說道“長老們只請了許晚師弟一個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