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啟瀾已經擼起袖子,準備揍他丫的,總算李當心的人還理智尚存,這才攔下了他。
而見許晚一副萬事了然于胸的模樣,姚聞燭知道這個深藏不露的孩子,應該已經猜到了,于是他再次問道“如此說來,你已經猜到我們叫你進來的目的了”
許晚點點頭,隨即便對著茍啟瀾等人,開門見山道“所以啊,長老們也就別玩恩威并施這一套了。你們干脆直接說了吧,幫你們辦事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許晚的無恥,隱元宗的長老們大家早有了解,他會說出這話也是意料中的事。
可唯獨這何金銀確實瞪大了眼睛看著許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么有恃無恐的問長老們要好處的。
這哪里是執行任務啊,分明就是做生意啊,還有這許師弟到底哪來的底氣敢這般與長老們說話
然而,四位長老們交頭接耳了一番后卻只能搖頭嘆息,最后還是由姚聞燭出面說道“這次沒有任何好處給你,再說以你現在的身家,應該也看不上我們給你的那點好處了吧”
“早這么說不就完了,還裝什么恩威并施,有用嗎。”許晚一邊摳這鼻屎,一邊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說吧,這次又要讓我干什么事”
作為推薦人,姚聞燭對許晚這反應并沒有感到驚訝,但其余的三人卻個個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而姚聞燭也不管身邊人的反應,說道“我們想你去找一個人,并試著將其帶回來”
許晚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問道“五長老倪別浪”
“沒錯”
“可是你們不是把他逐出師門了嗎現在又要讓我把他找回來,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所以你是想拒絕”
許晚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希望你們老老實實把他的情況交代清楚,畢竟讓我一個金丹修為的螻蟻,去找一個地仙,而且還是個有可能勾結魔族的地仙,這擺明了就是讓我去死啊”
“魔族”兩字一出,四位長老們已經不是驚訝,而是全都嚇傻,他們本以為這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可誰曾想許晚居然也早已經猜到了。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明明知道此事的危險,卻沒有絲毫懼怕,甚至還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見長老們不說話,許晚便催促道“喂喂喂,你們倒是說話啊,那倪別浪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隱元宗五長老不當,為何要去勾結魔族又為何在有著遠超你們師兄弟幾個的地仙修為”
之后,在大致了解了倪別浪的情況后,許晚愉快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待到許晚離開之后,大殿內的幾人卻依舊沒有回過神來,而他們的腦中則一直回蕩著一個疑問剛才的那人究竟是誰
“心機,膽略,修為,他真是那個吃軟飯的倘若不是,他為何會甘心在我們這小小的隱元宗隱忍十數年”沉默了許久之后,掌門茍啟瀾不禁感嘆道,說著他又轉頭看向了姚聞燭,問道“三師兄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姚聞燭卻是搖搖頭,說道“我只是隱隱有種感覺,那小家伙若真是吃軟飯的,是斷不會那般好學的。而這幾年來,無論是赤潮,又或是藏劍冢之行都印證了我這個想法。之所以會想到他,我也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可誰曾想他那么輕易的就答應了”
“九死一生,卻又沒有丁點的好處,他這是為了什么呢我不認為他真的對我們隱元宗有什么感情”
茍啟瀾一邊說著,一邊望向了門外,一個他一直都不愿承認的念頭出現在了他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