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一便踱著步子慢慢走上前來,一邊著帶著奸笑,反問道“那老太太是個醫者,你覺得什么樣的人最容易接近他呢”
“那自然是病人嘍”劉易恍然大悟道,可話才剛說出口,他就感到不對勁了,“教主,你想干什么,我”
半個時辰后,昏迷不醒的劉易已經躺在參謀本部的醫療艙室內,許晚和劉易是李沐水請來的貴賓,而李沐水又是御魔大軍總帥蔣尚益的貴賓。
因此,即使這兩人修為低微,但鑒于李沐水的面子,藤婆婆這個地仙級別的超一流大夫破例替劉易診治了一番。
“婆婆,我這個朋友他沒事吧也不知道怎么,今天一進門就他就躺在地上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許晚是一臉焦躁不安的模樣,而藤婆婆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他一邊替劉易把脈,一邊將用神識探查他的內息。
許久之后,藤婆婆才開口說道“身體倒是沒是沒什么大礙,只是這這內息識海卻是混亂不堪,應該是練功運氣時出了岔子,所幸你送來的及時,再晚點或許就走火入魔了,到時那可就真是回天乏術了
內息我已經幫他梳理過了,但是這識海因為關系到他未來的修行,我暫時沒動手,等過幾天他醒了,讓他自己動手便是。”
許晚裝模作樣的長舒了一口氣,然后便是虛假的千恩萬謝,其實不用藤婆婆開口,他由始至終都非常清楚劉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怎么醫治他。
畢竟這劉易的識海就是他攪亂的,而操縱識海一向來就是天魔的拿手好戲。
有了劉易這個病人,許晚和藤婆婆的線就已經搭上,那么剩下就是怎么和藤婆婆套近乎了。
好在,大家現在都是大夫,唯一不同的許晚醫的是禽獸,藤婆婆醫的事修士,但醫道總是有相通之處的,稍加交流,兩人應該就能找到話題。
然而,還沒等許晚想好說辭,這藤婆婆就先開口道“對了,小娃娃,老身這病是給您瞧了,但這診金你是打算怎么支付呢”
“診金”許晚當即楞在了原地,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傳說中懸壺濟世,救苦救難的藤婆婆,居然會問人開口要錢,“不是說,在御魔大軍中看病不要錢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前提是你得在這御魔大軍中有編制啊。”說著,藤婆婆的那張皺巴巴的老臉咧出了一個老奸巨猾的微笑,眼睛更是瞇成了一條縫,“那么我就想問了,小娃娃,你在御魔大軍中可有編制”
“多少錢”許晚咬牙說道,這是雖在意料之外,但自己總算有點家底,應該還是付得起診金的,只不過這老太太怎么說都是個地仙,自己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
可一說到錢,那藤婆婆卻是直搖頭,她說道“到了我這年紀,錢財什么的早就是身外之物,現在我感興趣的是你”
“啥”許晚傻眼了,敢情這次自己沒想著傍富婆,這富婆卻硬是看上了自己。自己堂堂魔界至尊,怎可被人包養,再說了這次好像還沒給錢。
然而,就在許晚打算嚴詞拒絕之時,這藤婆婆再次搶先開口說道“我之前聽道門的那李丫頭說,你在治好那只雞時,用了一種叫做電療的手段。此法甚是新穎有趣,不知可否教一教老身呢”
“原來是電療啊”許晚抹了一把冷汗,“此乃我鄉間獸醫的一點微末道行,婆婆想學,那我怎敢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