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雙輕笑,利落的套上醫用手套,沖著那可愛的老頭眨了眨眼“您就放心吧。”
沒有她做不成的事,就算是今兒要給霍司爵做腦部手術,她都能給這男人開出個漂亮的瓢兒來。
常規消毒之后,白無雙捏著銀針快準狠的穿了過去,霍司爵幾乎下意識的悶哼了一下,一屋子的男人就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氣氛壓抑的厲害,十幾雙眼睛都在盯著她,院長連帶著幾位醫生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別激動,是他自己不要麻藥的。”
“霍總,您可還受得住”
白無雙的聲音帶著一絲輕佻,猶如勾子。
尤其是那雙細長的鳳眸與他四目相對之時,霍司爵神色微妙。
額前的碎發散落下來,纏綿的繞過指尖,霍司爵下意識的幫她將頭發挑了起來,順到了女人好看的耳脈后。
指尖觸碰霎那,滾燙席卷全身,白無雙的腦子有一秒空白,抬眸,看向霍司爵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是她的自由。
所以,他必須死。
只是這么一眼,又加重了白無雙刺殺這男人的信念。
全程結束的時候,不到五分鐘。
白無雙隨手把針頭丟進了垃圾桶里,解開手套,輕松的就像剛縫了一塊破布。
霍司爵看著女人,定了幾秒,才活動了一下手臂站了起來。
一米八七的身高,配著那身高定限量的西裝,帶著不言而喻的威嚴。
“辦理出院吧”。
聞言,白無雙忽然笑了出來“霍先生,您的傷口雖然縫合,若不繼續治療還是會有發炎的風險。”
“所以”
“吊水。”
上午的行刺已然失敗,再想潛伏在霍司爵身邊簡直比登天還難。
眼下,是殺他最好的時機,霍司爵必須留在這里,她才能再有機會
“霍總,不如就留下吧,您受傷的這件事要是被不安好心的人利用,于您于霍家都不利。”為首的男人一身肌肉,看起來就很結實。
他彎著九十度的腰,態度謙卑。
霍司爵眸色微沉,勉強點點頭。
病房
白無雙背對著霍司爵在調試著用藥的計量,而那群彪壯大漢在剛才已經見識到了她的厲害,此刻正規規矩矩的在門外站著,只留了一個人在霍司爵身邊陪同。
醫院沒有這男人的病例史,之前她利用一些特殊關系也沒有查找到一絲線索。可縫針不愿意用麻藥,難道是因為過敏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女人薄紅的唇角就上揚了起來,像是嗜血的玫瑰,美麗卻不容靠近的。
她對藥劑有著驚人的掌控能力,針管順著藥品吸入了一些淺色液體,白無輕輕的雙來回晃動了一下,半瞇著眼擠出一點,迅速的藏于袖口中。
只要把這個東西,加入輸液管
就算霍司爵死在這里,醫院也不會直接查到她的頭上。
“白醫生。”
身后,那男人忽然開口,聲音不溫不火“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