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雙瞳孔漸漸放大就要從男人懷里掙脫開,可霍司爵根本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反手將她推靠在了墻壁上,禁錮住。
他身上,帶著好聞的,專屬于侵略者的味道。
霸道又蠻橫。
霍司爵喉結哽咽,瘋了一樣的不管不顧。
那雙好看的眉梢高挑著,緊緊的盯著白無雙那件白大褂。
似乎只要白無雙脫了這件衣服,這女人就會跟他走。
門,被人推開了。
許欣兒穿著一件紅色的緊身短裙,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皮草,一雙淺色的細高跟帶著水鉆,整個人抱著一束華明艷動人的站在那。
看著屋內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她掛在臉上的笑意漸漸僵了住,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你們,在做什么”
白無雙的大褂被脫了個干凈,拉扯中連帶著那件單薄的毛衣也被往下拽了拽,露出人白夕又鎖骨分明的肩膀。
霍司爵就這樣一只手撐在墻上,沉迷的看著她。
那個畫面,曖昧到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許欣兒捏著花的手緊了又緊,才勉強走了進來,一雙眸子泛著眼淚“霍哥哥。”
她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讓白無雙惡心的差點把昨天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這女人是誰啊,為什么在你屋子里”她紅著眼,快速走了進去,一把扯開了霍司爵的手。
白無雙剛想提醒,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霍司爵吃痛一聲,血,又順著紗布流了出來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白無雙重新幫霍司爵處理了一遍。
那道傷疤觸目驚心的很,盡管她的縫合已經是國內數一數二,可眼下,霍司爵還是少不了留疤了。
“霍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許欣兒坐在他的身邊,一雙小手挽著他,目光緊緊盯著那道傷口。
“不如,我們換家醫院吧。”許欣兒試探道“這里雖然是京城第一醫院,但是術業有專攻,縫合恢復肯定沒有許家的私人醫院好。”
女人小鳥依人,眸色含情,那雙眼睛水汪汪的愣是白無雙一個女人,都受不了。
“等一下”
白無雙開口霎那,霍司爵眸光微亮。
“霍總的治療是我經手的,如果現在轉院,只會耽誤霍總恢復而已。”
這男人,還不能走
如果現在讓霍司爵離開,她豈不是更沒有機會
話落,許欣兒不樂意了,她抬頭上下的打量了白無雙一眼“你是這里的醫生那就應該知道,這里是霍家投資的醫院,還輪不到你插嘴”
“一個醫生毫不自愛,和病人在這里拉拉扯扯,我還沒投訴你,你就攔著霍哥哥不讓他走,安的是什么心”
“你敢說,自己比得上我們許家專門的皮膚科醫生么”
“白無雙,你多大能耐”她盯著女人胸前的名片,氣的瞠目。
許欣兒,京城第一名媛,許氏唯一的掌上明珠,也是很多媒體緋聞中,霍司爵的未婚妻。
白無雙看過這個女人的資料,只是沒想到說起話來這么厲害。
“許小姐,我想您是誤會了,我是這里的主治醫生,對我的病人負責是我應該做的。
至于您說的拉拉扯扯,是霍先生剛才認錯了人。”
認錯
許欣兒的心,咯噔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和恐懼席卷全身。
整個霍家都知道霍司爵這幾年在找一個女人。
可,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