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五也是個上進的,進來不多時便得到了重用,如今也是廣陵王手下,虎衛營里的一員。
雖說代價不小,身上掛了不少傷,但還是值得的。
如今的生活環境跟他兒時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現在的他,身形頎長,英氣十足,這才有十七歲少年的影子。
不過因為兒時的遭遇,他說話語氣總是陰沉沉的,有時候還能嗆死人。
沒少惹夏臻生氣。
夏臻仰頭看了荊五兩眼,氣鼓鼓的轉過頭,不想再理她。
荊五見她真生氣了,抬手掏了掏耳朵說,散漫不不羈的說。
“你說你這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念叨,聽的我這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夏臻聽了這話瞥了他一眼,在她眼里,荊五就是個青春期少年。
整個人就是叛逆兩個字,每每都跟她對著干。
她偏過頭,抿著唇,不再理他。
荊五見狀,雙手抱胸,往夏臻的方向靠了靠,淡淡的說。
“你上次說的那種稀缺的草藥,我托人找到了。”
夏臻一聽這話,立馬兩眼放光。
要知道,她如今的面膜生意可是風風火火,但沈汐給的藥方里,有一種特別難找。
俗話說得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上次跟荊五提過之后,沒想到他還真上心了。
夏臻一改剛才的冷漠臉,星星眼的看向荊五。
“真的啊,這么厲害,在哪兒啊。”
荊五偏了偏頭,回憶道。
“再過兩天吧,不過”
說到這里,荊五細長的眼眸瞇了瞇,陰惻惻的說。
“不準你再自己出去賣貨了,還見什么大老板,上次”
一聽荊五提上次的事,夏臻就心虛的很。
她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
“上次的事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就安安心心在鋪子里賣貨,絕不單獨出去了,好不好。”
雖說平日里都是她壓制荊五多一些,不過他嚴肅起來還真挺嚇人的。
尤其是上次,她以為能談成一單大生意,結果那人就是個色胚。
還好荊五及時趕到把那人狠揍了一頓。
她現在回想起荊五那時的臉色都覺得害怕。
見荊五沒說別的,夏臻咳了咳,轉移話題道。
“哎,過幾日就是你十八歲生辰了,你說我們讓沈汐留下來玩兒幾天好不好。”
這下輪到荊五白她了,他一臉無語道。
“你看穆司辰那樣兒,會舍得把沈汐單獨留下來”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道。
“而且,我不過生辰。”
夏臻吐了吐舌頭,確實是忽略這一點,不過
她上前大喇喇的摟著荊五的胳膊晃了晃,自動忽略了荊五的第二句話。
他別開眼,根本沒聽見夏臻說的是什么,嗓子暗啞著回答。
“隨便。”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終于等到穆司辰的人來了。
馬車行進到府門口,只見穆司辰抱著沈汐就下來了。
沈汐小小的一團,縮在穆司辰懷里,像是睡著了。
本來穆司辰打算先送她去房間里休息,可剛下了馬車,沈汐就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有氣無力的說。
“我們這是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