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進了院子后,看到的就是廣陵王一副耍流氓的樣子。
對著詩音又抱又摸。
而詩音的表情,也很像是遇見了流氓,臉上滿是嫌棄和拒絕。
兩人走到廣陵王身旁,穆司辰尷尬的咳了聲,聲音不咸不淡的說。
“王爺,你先松手。”
趁著沈鐸分心的功夫,詩音立馬用盡全力掙脫開。
她后退兩步,臉頰緋紅,日常溫柔似水的眼神,此時也早已變成了怒目瞪視。
詩音整理了下衣襟,指著沈鐸,說話的音量比平日里都提高了兩度。
“你是誰啊。”
沈鐸激動的神情未褪,聽她問這個問題,急不可耐的往前走了兩步。
“音音”
見他往前,詩音充滿防備的后退一步。
沈鐸見狀,再想起剛才她拒絕的樣子,久別重逢的一身熱血終于冷卻了下來。
他看著詩音,一臉不可置信,口中喃喃道。
“音音,你不記得我了”
見沈鐸終于冷靜下來了,沈汐終于得空插上一句話。
她抿了抿唇,不得不道出事實。
“王爺,詩音姐她跟我一樣,都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沈鐸聞言,聽著這句話有些愣神。
穆司辰見狀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沈鐸講了一遍。
沈鐸聽后,消化了一會兒后,不住的點頭。
表情遺憾,又慶幸,不住的說。
“沒關系,沒關系,人回來就好。”
雖然他嘴里說著沒關系,但表情可不怎么像。
沈鐸兩步走到詩音身邊,急著給她解釋。
“你叫葉詩音,是前朝太傅的女兒,我對你一見傾心,三書六聘將你娶回家,你是我沈鐸的夫人。”
說到這里,沈鐸突然低聲笑了兩聲。
“定是上天可憐我,將你又送回到我身邊。”
面對沈鐸的表白,葉詩音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頭皮發麻。
沈鐸看著葉詩音,似乎是感覺到她的表情有些不相信,便拉著她說。
“我這還有畫像,還有你從前給孩子做的衣服,你看看便知。”
事發突然,穆司辰一行人只能先暫緩要離開的計劃,隨廣陵王去他的房間。
沈鐸拉著葉詩音的手,余光一直在看她。
大掌將她的手捏來捏去的,最后十指相扣,粗糲的手指還不忘在她手背上摩挲,
葉詩音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子,她這些年清心寡欲,也沒有男人。
什么時候被這樣對待過。
她掙了掙手腕,可沈鐸的手就跟個鉗子似的,抓著她不放。
掙脫無果,葉詩音嗔了他一眼,一臉嚴肅的說。
“你請你自重。”
沈鐸被她吼了一嗓子,好歹收斂了些,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占便宜。
幾人進了沈鐸的屋子。
只見他輕車熟路的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卷畫軸。
當從前的畫像重見天日的時候,沒有人敢再質疑什么。
那畫像雖然有些舊,邊角甚至有些破損,一看就是被經常拿出來翻看。
可上面的人還是很清楚的。
只見畫像上的女人側坐在沈鐸的腿上,被他圈在懷里。
沈鐸眼含笑意的看著女人,雙手摟著她的腰。
而女人則將手覆在了沈鐸的手背上,臉上盡是嬌羞。
跟葉詩音此時紅暈未消的臉一模一樣。
除非她有雙胞胎姐妹,否則,這絕對是她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