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汐的質疑,穆司辰只得將過去的事解釋了一遍。
聽過之后,沈汐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許。
但還是有些別扭。
穆司辰有些心虛的看著她,雖說當時是中了蠱毒,但也真的做了不少傷害她的事。
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
他輕聲咳了咳,試圖轉移話題。
“你就沒想起來別的什么。”
沈汐一聽他的問題,立馬移開視線,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這要怎么說,難不成如實說她做了有關春天的夢。
跟他這樣那樣。
而且還是在不同的地方。
沈汐恨自己沒出息,她怎么就對這種事印象如此深呢。
想到這里,沈汐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定是睡前被他親的。
對,就是這樣。
沈汐抬頭看了眼穆司辰,輕輕搖了搖頭,小聲的說
“沒沒想起別的。”
穆司辰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只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掌在她的秀發上輕輕撫過,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上。
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
“沒事,相信過幾天就能想起來了。”
穆司辰的手掌貼在沈汐的身上,讓她莫名的想到了些別的。
在夢里
這下沈汐的臉是真的紅了,她“噌”的一下站起來。
腳步凌亂的往門外走,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
“我要去找詩音姐。”
沈汐和葉詩音住的很近,幾步便到了,可等她到了院子門口后,卻發現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只見沈鐸一改往日的頹廢模樣,打扮光鮮,頭發也梳的板正。
一身赤色的長袍,配上他的桃花眼,將他風流倜儻的氣質顯露無遺。
這人正站在葉詩音的面前,堵著她的去路。
沈汐看著兩人,在原地立了兩秒后,猶豫了下,還是轉身離開。
算了,她就不耽誤別人的事兒了,還是去找夏臻吧。
院子里的葉詩音似乎是瞥見了沈汐的身影,本想出去迎她,可
正在她想招呼沈汐時,就見她走了。
葉詩音面露無奈,看了面前執著的人,攥緊了手里的帕子。
“好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沈鐸如愿以償的把葉詩音帶回了自己的屋子。
兩人進了屋子后,葉詩音眉頭微動,掃視著屋子里。
房間里不同于早上來時的凌亂,能看出來已經被打掃過了。
而且,床上的被褥都換上了她最喜歡的淡紫色。
床單上甚至還有小小的海棠花。
葉詩音心下有些動容,說不感動是假的。
此時的她,終于有種被人放在心上的真實感了。
她偏頭看了眼沈鐸,抿緊的唇微微松了松。
沈鐸則悄無聲息的把屋門關上,回頭就去柜子里把東西都拿了出來。
不一會兒,桌子上便被擺滿了畫軸。
他展開給她看,大多都是她的單人畫像,沈鐸說,那都是他從前給她畫的。
葉詩音一張一張的看著,看著從前明媚的自己,鼻尖莫名有些酸酸的。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