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鐸看著外面的身影,警惕的喊。
“誰”
他一邊開口,一邊拿起了床頭邊上的劍。
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不喜別人近身,尤其是這屋子。
更是禁地。
沒人敢就這么推門進來。
沈鐸站起身來,顧不得穿外套,只著一身中衣,便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正在他握緊手中的劍,打算抽出來時。
隨著“吱呀”一聲,一個瘦弱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柔弱的女聲響起。
“是我。”
只見葉詩音慘白著一張臉,瑩白細弱的手指捏著門框。
躡手躡腳的往屋里走。
當葉詩音看見沈鐸的臉后,眼前的臉跟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重合。
眉眼未變,不過臉上已然爬上了歲月的痕跡。
一晃已經二十年了啊,她怎么能把他給忘了呢。
一想到兩人錯過的這么多年,葉詩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快步往前走了兩步,一下子抱住了沈鐸的腰。
葉詩音把臉埋在沈鐸的胸膛上,感受著久違的懷抱,“嗚嗚”的哭著。
沈鐸一懵,看著穿著單薄的葉詩音撲進他的懷里。
頓時泄了渾身的警惕,隨后一把將手中的劍扔了。
沈鐸有些不知所措的回抱著她,眉頭皺著,聲音不似平日里那般平穩。
開口道。
“怎么了,哭什么。”
葉詩音埋了埋頭,將他抱得更緊,哽咽道。
“是他們,是他們帶走了孩子。”
沈鐸聽后,面帶訝異,隨后瞳孔地震,連帶著嘴唇都顫了顫。
“你你都想起來了”
葉詩音如同陷入了夢魘一般,一直重復著那句話。
“是他們,是他們。”
沈鐸看著陷入回憶的葉詩音,摸了摸她的手,觸感一片冰涼。
他又仔細看了眼葉詩音的穿著,頓時皺起眉頭。
她怎么能穿這個樣子就跑出來。
外面風那么大,還不得凍壞了。
思及此,沈鐸將胳膊橫在葉詩音的腰間,抬起手便將她攔腰抱起。
葉詩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任憑沈鐸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揪著沈鐸的衣襟不放手,把他本來就松松垮垮的中衣,拽的領口大開。
可沈鐸此時的注意力都在葉詩音身上,絲毫沒有注意。
他把葉詩音結結實實的摟在懷里,大手不停的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沒事了,沒事了啊。”
葉詩音抽抽噎噎將想起來的事如數告知。
沈鐸越聽臉色越難看,到最后,手臂上的青筋都凸起來。
葉詩音余光瞥見他發怒的臉,滿心自責的說。
“都都怪我,若不是我粗心大意,汐兒和”
說到這里,葉詩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著沈鐸的胳膊用力的晃了兩下。
“汐兒,我們的女兒,你快去將軍府把她接回來。”
沈鐸被葉詩音的語無倫次弄得有些懵,知道她是把他們的女兒和沈汐弄混了。
他理解葉詩音的思女之情,不過
“穆夫人跟我們的女兒同名同姓,不過她父親還在世,不可能是汐兒。”
葉詩音神情有些激動,腦子里回憶起之前穆司辰說的話。
她比劃著沈鐸腰間的位置。
“她腰間有個胎記,你有,汐兒有,哪有那么巧的事,她就是我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