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紅唇微啟,糯糯道。
“夫君,我可以幫你,用這里。”
第二天一早,就在穆司辰要出發的時候,突然接到消息。
說是太子即將迎娶的西涼公主在進入涼州的地界后遇襲,整個迎親隊伍幾乎全軍覆沒。
公主被劫持。
說是襲擊他們的是當地的一窩土匪,如今圣上欽點讓穆司辰出面,營救公主。
穆司辰聽到后,突然覺得脊背發涼。
他記得迎親路線不應該經過涼州才是,還是說太子大婚根本就是針對他的一場陰謀。
只半天,和親公主遇襲的事便傳的沸沸揚揚。
不到午時,沈鐸便又登門了。
他進了屋后,也顧不得寒暄,直接問穆司辰。
“你都知道了”
穆司辰點頭,臉上一片陰郁。
沈鐸見他的表情,便猜測到他應該是想到了,他開門見山的說。
“針對你的”
如果只是太子大婚,穆司辰就算不去也情有可原,畢竟誰會在乎一個將軍到不到場。
可是眼下的情況,怕是京城那邊壓根兒沒打算讓和親公主平安到京。
這么重要的人物,在穆司辰的地界里出了問題。
如今又指望他出面救出公主。
若是不成功呢。
若是有心人根本就沒想過讓這件事成功呢。
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人命,進京受審是脫不開的了。
更何況,公主身份特殊,代表的可是整個西涼國。
如果有心人稍微煽風點火,那邊定然也不會放過穆司辰。
到時候兩面夾擊,穆司辰縱是長了翅膀也逃不掉了。
不過自古以來,迎親隊伍都會派數支隊伍跟著,怎么可能就這么被土匪一窩端了。
更重要的是,自穆司辰接管涼州以來,土匪早就被他清除了。
根本不可能有
這么一想,情況就很明了了。
這一切根本就是京城那邊自導自演的。
沈鐸看穆司辰面色沉重,嘆了口氣說。
“你想獨身事外,可也得看別人容不容的下。”
穆司辰握緊腰間的劍柄,沉默良久只說了句。
“先別告訴沈汐,我要去看看情況,只說我按計劃走了便是。”
沈汐全然不知穆司辰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不過雖然壓力大,好在由于沈汐昨晚的“表真心”,穆司辰現在可謂是渾身神清氣爽。
況且有廣陵王護著沈汐,他也可以沒有后顧之憂。
穆司辰快馬加鞭到了迎親隊伍遇襲的地方。
看著尸橫遍野的現場,只看了一會兒,他便發現了很多不對勁兒的地方。
那些土匪的身手根本就是經過訓練的,很多人都是一擊致命。
而且,迎親隊伍都是派了些老弱病殘來,一個精兵強將都沒有,明擺著是給人留漏洞。
跟穆司辰的猜測基本一致。
那群人怕是現在就留著公主一條命,等著在他面前殺人了。
迎親的時間提前了,目的應該就是想打個穆司辰措手不及。
不過京城的人怕是要失望了。
穆司辰也早有準備。
潮濕的黑房間里,蘇柒柒擦了一把臟兮兮的臉頰,眨了眨眼。
甚至找了個舒服點的地方靠了靠。
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一丁點兒害怕的樣子。
像是剛被扔進來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所處的地方好像是在地下,又或者是半地下,總之不是個正常的房間。
不然外面那么亮,這里面怎么會黑的跟晚上一樣。
只有門口守著人的地方發出點點火光。
有一瞬間,蘇柒柒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地窖里。
她心中還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