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種眼神,也不像是因為感情上的事啊。
還沒等沈汐理出頭緒,突然聽到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聲。
“哎,快看,公主來了。”
沈汐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少女,正漫步走過來。
聽聞當今圣上兒子不少,公主卻只有一個,還是皇后所出,自小便受盡寵愛,想必就是這位了。
看著公主皮膚瑩白如玉,身材也發育的極好。
再低頭看一看自己,沈汐不禁感嘆,錦衣玉食堆養起來的就是不一樣。
眼看著人越走越近,沈汐趕緊低頭。
幾個女子見公主過來,趕緊迎上去,嬉笑著說“公主,駙馬今日怎的沒來啊。”
一說起駙馬,周沫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沒了。
臉上頓時氣鼓鼓的。
剛才發問的那個女子,像是早就猜到周沫的反應似的,捂著嘴偷笑起來。
周沫臉色一黑,轉頭走了。
待她走后,之前起哄的幾個女人,頓時露出一副嘲諷的面色。
“神氣什么,公主怎么了,還不是嫁給了一個目不識丁的武夫。”
“是啊,聽說那人臉黑的跟炭似的,要是我整日面對著那樣一個人,怕是連飯都吃不下去。”
沈汐無奈扶額,原來古代的女人也這么喜歡嚼舌根子。
而且武將怎么了,要不是有他們一群人在邊疆浴血奮戰,你們會有這么安逸的生活。
沈汐沒有朋友,自然也不用跟人攀談,只能靠吃美食來彌補剛才的心慌。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她的“好妹妹”跟顧若雪便走過來了。
像這種進宮的場合可不是經常有,且來這兒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貴。
誰會真的來這種場合吃東西,結交朋友才是正事兒。
顧若雪先是憤恨的瞪了眼沈汐,然后又把目光移向不遠處的周沫。
之前總是嘲笑她喜歡一介武夫,這下好了,嫁給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公主的日子想必很難過吧。
這么一想,顧若雪頓時感覺被人搶了夫君的憤怒減輕了些。
況且父親跟她說了,將軍夫人的位置還是她的。
一番氣氛詭異的眼神交流后,終于各就各位。
沈汐雖說一直在吃東西,可也沒忘記觀察敵情。
她看著皇后孤零零的坐在寶座上,皇上卻陪著另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賞花,太子跟在兩人身后。
想來這人應該就是太子生母麗妃了,這幾人站在一起,活脫脫的一家三口既視感。
看來這皇后是真的不受寵啊。
不過一想到太子先前的所作所為,沈汐渾身泛冷,只得轉移視線。
太后落座后,賞花宴才正式開始。
眾人紛紛行禮。
周元大手一揮。
“今日賞花宴,諸位無需多禮。”
皇后穿著華麗,雖不及麗妃年輕漂亮,但到底是名門之后,母儀天下的范兒拿捏的死死地。
她不急不緩的給在座的各位介紹起各種各樣的稀世名花。
這種場合,飲酒歌舞自是不在話下。
眼前是曼妙身姿的舞女長歌善舞,耳邊有裊裊音樂聲,好不愜意。
沈汐這下終于明白古代君王的樂趣了,默默的端起面前的桃花釀抿了一口。
宴會初始,一些酒量淺的便已經喝的有些醉意了。
沈汐觀察著據她稍遠的穆司辰,有不少人來與他敬酒,他都來者不拒。
但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樣,別人都喝的東倒西歪了,他人還端正的坐在那兒,跟沒事兒人一樣。
沈汐看著各色花草,四處掃視,在看見太后手邊時,眼睛一亮。
是知然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