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一曲唱完,連太后蒼老的臉上都閃露出精光。
“好啊,哀家還從來沒聽過這么特別的曲子呢,賞”
要說皇宮里什么沒有,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可特別的東西她可是很久沒見過了。
沈汐本來只想著不丟臉就好,沒想到古今的審美都是相通的,這首歌在現代火了那么多年,到了這里也能被人喜歡。
隨著太后一聲令下,一旁的近侍立馬端了些東西過來。
放眼望去,無非是金銀珠寶類的東西,雖說看到這些東西,沈汐心里很癢癢,可當務之急,還是命更重要啊。
沈汐別開眼,“太后娘娘,臣女想討要點別的。”
聽了這話,太后一愣,隨即臉色便不是那么高興了,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這些東西還不知足
“哦那你想要何物。”
沈汐按耐住心中的緊張,“臣女想要太后娘娘手邊那盆花。”
這下不僅是太后驚著了,連同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覷。
太后微微瞇了瞇眼,“你懂花”
“談不上懂,臣女只是平日里喜歡擺弄些花花草草,早就聽聞這知然草形狀奇特,葉片會隨著陽光變化,且對種植環境要求極高,還沒見過這么大一盆呢,想拿來開開眼。”
沈汐說了一半兒的時候,太后看向她的眼神就變了。
一般人哪里認得這花,更別提說出這么多,想來是個真懂的,太后一下子跟遇見了知音一樣。
先是笑了兩聲,后又說道,“哀家以為京城中的貴女只喜歡舞文弄墨,竟不知京城中的貴女竟還有懂花的。”
沈汐笑笑,“臣女也只是略知一二。”
太后不語,只端起手邊的那盆花,“那你可真是有眼光,一挑就挑中了哀家最中意的一盆。”
說完眼神看向身邊的宮女,那宮女急忙接過來,遞給了一旁的近侍。
“不過你這曲子很是特別啊,哀家從未聽過,可是你自己做的”
按道理說,沈汐應該說是,反正中華曲庫多的是,再做三百首,她也拿的出來。
不過羞恥心實在是由不得她這樣說。
沈汐恭恭敬敬地行了禮,“這首歌是臣女小時候聽母親身邊的一位嬤嬤唱的,當時覺得好聽,便記下了。”
原諒她只能把緣由推到已經過世的人身上了,畢竟這都是她編的,可經不起推敲。
太后點了點頭,似是早就料到,畢竟要是沈汐有這種才能,怎么會到今天才被她發現。
沈汐拿到知然草后,臉上難掩高興,再次行了禮,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段小插曲結束,賞花宴上照樣歌舞升平。
沈琴看著沈汐抱著一盆花樂不思蜀的樣子,簡直可笑。
沒想到居然沒讓沈汐出丑,反而讓她得了太后的青睞。
沈琴看向沈汐,咄咄逼人道“你從哪學來的古箏,又是從哪學的那樣的曲子。”
什么她母親身邊的嬤嬤,她母親死的時候,她才多大,怎么可能記到現在。
沈汐白了她一眼,用如此盛氣凌人的方法問問題,她還是頭一回見。
“我干嘛要告訴你啊,你是誰啊。”
“你”
沈琴氣急,“你怎么敢這么跟我說話,不怕我回去就告訴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