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沈汐趕緊搖頭,“想,想的,將軍去哪我去哪。”
見她這隨風倒的樣子,穆司辰也不惱,邁步往外走。
在經過沈汐身邊時,陰惻惻的說了句,“怎么不叫夫君了我看你叫的還挺順口。”
沈汐一噎,剛才事情緊急,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結果轉頭回去,哪里還有穆司辰的影子。
小桃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收拾,沈汐則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陸尚書也不是一般人,本來定好的日子,兩人一碰面,穆司辰就突然改了主意。
顯然是發生了什么變故。
想到這沈汐心中一緊,無語的望向窗外,怎么找個棲身之所就這么難啊。
晚上,沈汐躡手躡腳的從床下端出一個瓷盆。
里面正是之前賞花宴上太后給的知然草。
經過她這幾天的悉心培育,這草好像長大了些。
沈汐最近都沒舍得再吃。
就等著秋天結了種子,她就可以種上一波。
奧,對了,說不定去了邊疆后,她能找到更有效的藥也說不定呢。
沈汐心中正規劃著美好的藍圖,突然聽到身后響起一道聲音。
“你在干什么”
從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就沒看見穆司辰,還以為他又出門了呢。
沈汐覺得這穆司辰八成平時走路也是用輕功吧,要不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回過頭站起來,指了指地上的知然草,無辜道
“我我就養了盆花。”
穆司辰自然是早就看到了,他讓人查過這花卻是有藥效,見她那么寶貝那盆花,倒是也沒多想。
只涼津津的說了句,“你倒是有閑情逸致。”
沈汐梳洗完畢后,大喇喇的套了件衣服后,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哼著歌走出去。
她可不像古代的那些小姐,吃飯穿衣都讓人伺候。
洗澡的時候,旁邊還有人盯著,想想都覺得別扭。
不得不說,泡澡算是她來到這世界后唯一的快樂源泉了。
興許是嫁過來后,除了新婚之夜,穆司辰都不在府里。
其實究竟在不在府里,她也不知道,她又不會半夜去查崗。
而且穆司辰對她的反應,可是肉眼可見的不喜歡。
所以沈汐下意識的認為,也許穆司辰以后壓根兒就不住這間屋。
可是放她撩開簾子看見正坐在床上的穆司辰時。
兩人四目相對,沈汐宛若被雷劈了一樣。
她生生的把下一句歌詞咽了回去。
愣了兩秒才手忙腳亂的開始系中衣的帶子。
沈汐簡直欲哭無淚,穆司辰怎么回來了。
她現在連褲子都沒穿,雖說中衣寬大,能遮住大半,可兩條細長的腿露還是一覽無余的暴露在空氣中。
如今天氣炎熱,況且將軍府比沈府還要冷清,要不是怕小桃夜里會進來,她都想要裸睡了。
沈汐穿不慣這里的肚兜,從剛來這里的時候就自己做了內衣。
她本來還挺得意的,沒想到自己的手藝還不錯,做出來的內衣還挺有聚攏效果。
可現下,瞥見穆司辰的眼神,沈汐真是尷尬的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興許是出于男人的本能,穆司辰第一眼就注意到那白花花的一片,高高的聳起。
跟新婚之夜的不一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布料那么少的肚兜。
只一眼,就讓他覺得口干舌燥。
視線一轉,在看到沈汐的穿著后,穆司辰的臉立馬就黑了。
還沒等他開口,沈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響叮當之勢爬上床,一頭鉆進了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