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辰走后,傅成低頭瞥了眼周沫,又犯了難。
他伸手摟住周沫的腰,面色極其不自然的說“公主,冒犯了。”
說完一個騰空,便帶著周沫一起上了馬。
周沫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抱緊傅成,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落在了馬背上。
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騎過馬,坐在馬背上感覺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都能掉下來。
傅成讓周沫側著身子坐著,本想給她緊緊身上的披風,可她整個人縮在自己的懷里,都沒處下手。
傅成垂眸,只能看見周沫小小的腦瓜頂。
不知是周沫摟的太緊了還是怎樣,傅成覺得自己渾身緊繃,心跳都加了速。
周沫見傅成不動了,后知后覺兩人此時的姿勢不太好。
她不動聲色的松了一只手,只把右手靠在傅成的腰上,同時試圖將身體盡量離傅成遠一點兒。
可這微小的動作還是讓傅成察覺了。
傅成繃直了嘴角,眼神暗了暗。
“駕”
握緊韁繩后,傅成直接駕馬離開。
馬兒跑的飛快,周沫覺得自己都快被顛下去了。
她右手不自覺的收緊,心中后悔,早知道馬上這樣顛,她剛才就不該松開。
可這時候再抱回去,豈不是有投懷送抱的嫌疑。
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抱回去的時候,傅成騰出一只手,忽的按在周沫的腦袋上。
徑直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緊的貼在一起。
傅成身體僵硬的像一塊石頭,語氣生硬,“抱緊了,小心掉下去。”
周沫一愣,隨后順勢把左手搭上了傅成的腰,安心的縮在他懷里。
這邊周沫被傅成帶回去了,可謂是有驚無險,但沈汐就沒那么幸運了。
面對呂二拿出的畫像,她努力保持鎮定,可微微哆嗦的手指還是出賣了她。
她心驚膽戰的咽了口吐沫,在看到畫像的瞬間,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可算是落回了原位。
她無比慶幸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
那畫像,怎么說呢。
沈汐覺得,就算是周沫在,他們應該也無法辨認到底是不是本人。
畫像有些陳舊,甚至可以說是破破爛爛的。
且上面的女孩兒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還不知道是幾年前的。
周沫的臉型本就跟她差不多,眼睛鼻子嘛,上面畫的也沒有特色。
思及此,沈汐安了心,任憑兩人拿著畫像對著她比劃。
呂二摸了摸下巴,狐疑的看向呂大,“好像是一個人哈。”
呂大拿著畫像,放到沈汐身側,來來回回的看。
看沈汐一臉淡定的接受他的打量,點了點頭。
他把畫像隨便卷了卷,一把塞進呂二的懷里,不耐煩的推他。
“行了,去交貨,一會兒別提那個女人的事,只說一開始就抓了一個。”
馬車繼續前進,拐了個彎兒后,便減了速度。
沈汐額頭上冒著細細的汗,設想了無數種自己可能會落到的下場。
要想找到解決辦法,就必須得先剖析原因。
他們綁公主干什么,按理說公主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可能結什么仇家。
而且她都被皇上放棄了,嫁給傅成之后,就更沒有利用價值了。
那不是為了公主,應該就是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