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抿唇,面前這人雙腿大喇喇的叉開,擋在她面前。
一臉痞笑,看起來簡直跟街頭的流氓沒什么區別。
她緊張的拉著榛果兒的小手,不敢再往前走。
榛果兒是個護主的,她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半步。
硬著頭皮說“你你快讓開。”
榛果兒年紀本身就小,說話奶聲奶氣的,雖然語氣裝的兇狠,但在別人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兒裝大人說話。
對面的男人一點兒懼意都沒有,反而偏頭瞥了眼自己的兄弟們。
一群人像是看見了什么好玩兒的,頓時哄聲大笑。
周沫被他們笑的頭皮發麻,拉著榛果兒的手就要往回走。
可她剛后退了一步,后背就撞上了一堵墻。
周沫被嚇得一個激靈,轉身就要跑,手腕卻突然被人攥住了。
一個高大的身形突然出現在她身邊,嬌小的周沫頓時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
傅成板著一張臉,臉上寫滿了不爽,沖著擋路那人說“笑個屁,給老子讓開。”
語氣可謂是相當不客氣。
說完不忘偏頭沖著一群看好戲的扔過去一記眼刀。
送鏢的人自然個個都是大塊頭,但在傅成面前還是稍遜了些。
不說隔著衣服都能看見傅成的一身腱子肉,他那胳膊更是粗的快趕上女人的小腿了。
傅成手下的人昨晚找人找了一夜,如今都在廂房里休息,只有一個小兵經過,看見這情形。
上去忙問“傅都統,要不要把兄弟們叫起來。”
鏢局那幫人本身也不是窮兇極惡之徒,見狀也并不急,只說
“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位兄臺,搭訕也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吧。”
傅成臉色一黑,抬手摟在周沫的肩膀上,拉著她往自己懷里一帶。
眉眼鋒利道“這是老子媳婦兒,懂”
說完也不再看眾人,帶著周沫就往前走,在經過剛才擋路那人時,兩人錯身而過。
傅成的肩膀剛好打在對面的人身上,那人被撞的哀嚎一聲,不住的咧嘴。
其他人聽了傅成的話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是哪個人吹了聲口哨,調侃道
“兄弟好福氣啊。”
周沫的肩膀被傅成握的生疼,不安的扭動了下身體。
傅成一臉氣哄哄的表情,喘著粗氣說
“還以為這兒是皇宮,沒人敢惹你呢,你說你怎么這么不聽話,是不是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你才能老實點兒。”
聽了他的話,周沫臉色一冷,皺著眉說“你這人怎么這么粗俗。”
說完像是不解氣,瞪著他,著重強調了一遍,“粗俗”
什么栓褲腰帶上,這人打比喻還能再難聽點兒嗎。
傅成臉上的五官一動不動,像是定格了,連胳膊都跟著僵硬了下,他驀地松開手。
音量提高了兩度,“老子粗俗”
頓了頓又說“那是誰昨晚哭著喊著非抱著我不松手,上了床還非要我摟著”
沒等傅成說完,周沫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她急得滿臉通紅,叫著“閉嘴,你閉嘴。”
當時那是她被嚇傻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傅成來回躲閃,可沒躲開不算,臉上反而挨了好幾巴掌。
兩人正鬧著,小桃聽到動靜從屋里走出來。
看著面前的景象,一臉驚詫,疑惑的開口
“傅都統,公主”
兩人瞬間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周沫轉身整理了下衣襟。
一臉平靜,好像剛才打鬧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