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兩天沈汐不知道哭了多少次,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堵住她的嘴而已。
可眼下這情況,讓他有些頭疼。
穆司辰手中落了空,無奈的抬手按了按額頭。
“公主,這件事也只是臣的猜測。”
其實經過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外加之前那奸細的說法,他心中是篤定的。
但是為了照顧周沫的感受,他還是換了個說法。
但是其實并沒太大區別。
在穆司辰說出口的時候,沈汐就覺得他這說法不相當于變相的肯定嗎。
早知道這種開解人的事就不該讓穆司辰說。
果不其然,周沫在聽了穆司辰的話后,臉色更白了。
沈汐本想再解釋解釋,可周沫根本不聽,提起裙子就往門外跑去。
周沫一邊哭,一邊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從父皇突然下令要把她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傅成。
再到后來,不顧她的意愿,強行讓她跟著穆司辰的隊伍,隨傅成去邊疆。
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她的一切不過是草芥,隨時都有可能被丟棄,在他們所謂的權利面前。
周沫低頭走著,心如亂麻,沒注意到和她迎面走來的傅成。
傅成見她步伐匆匆,又是一個人,還不知道去哪兒了。
傅成低頭俯視著周沫,也看不清她的神色,語氣算不上好“怎么又一個人亂跑,你知不知道”
周沫正沒處發泄,也不等他說完,直接撂了臉色
“不要你管,你走開。”
說完還推了一下傅成。
傅成本來就是好心提醒她,無緣無故被她推了一下后,想起自己之前就三番五次提醒過她要小心,頓時就惱了。
“你以為我想管你,你你要是我的手下,這么不聽話,我早就打你了,你信不信。”
說完還揮舞著拳頭比劃了兩下。
周沫呆在原地,從里到外都是冰冰涼的。
她抬臉,露出滿臉的淚痕。
看著自以為是的傅成,想到自己悲劇似的命運里都是他的影子。
頓時氣憤的要爆炸,她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帶著決絕,“我討厭你。”
臨出發時,按照穆司辰的安排,大隊人馬按原路前進,他和傅成帶著沈汐和周沫走另一條路。
走剩下的這一段路,必然是越快越好,因此穆司辰計劃他們四人騎兩匹馬前進。
這樣若是走崎嶇的山路,也比馬車要方便。
眼看著就要出發,周沫本該跟傅成共騎一匹馬。
可兩人一人站在馬的一側,誰也不理誰,臉色更是一個比一個黑。
穆司辰能猜到周沫是如何不高興,不過傅成
這人像是與周沫天生八字不合一樣,動不動倆人就鬧上一場,傅成又凡事也不懂的忍讓。
要是天天這么個吵法兒,幾人在路上什么都不用干,光看他們鬧別扭就行了。
穆司辰這人對待男女之事上,向來沒怎么有耐心。
他看著傅成直接說“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安排別人。”
話音剛落,穆司辰說著就要招呼另一個人。
傅成見狀瞪圓了眼,聲音都有些急促。
“將軍,別別別,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