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們今日還能出城嗎。”
穆司辰招呼幾人一起過來,臉色不太好,腦子里盤算著應對策略,手指不時地在桌面上敲著。
過了一會兒,穆司辰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他開口
“今日必須走,若是等下去,情況說不定會對我們更不利。”
穆司辰瞥了眼傅成,不急不緩道“我們也要分開走。”
他跟傅成兩個人站在一起太顯眼。
穆司辰眼神舉止太過凌厲,渾身帶著殺伐之氣。
傅成更不用說,人長的五大三粗的,又不會掩飾自己,一開口就像是從軍的人。
只能分開走,且不能走一個城門出去。
沈汐聽的咽了口吐沫,怎么感覺局面頓時變得緊張了呢。
周沫聽完后,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她心存僥幸的說“是不是我們出了城后再集合,然后一起走。”
穆司辰搖頭,“出了城是兩個方向,一條走水路,一條走山路。”
意思就是
周沫指了指傅成,又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笑容就要掛不住。
“所以,往后的路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是嗎。”
穆司辰點了點頭。
周沫心中一驚,過去的這一路,若是傅成惹了她,她最起碼還能躲著他,眼不見心不煩,再不濟還能去找沈汐傾訴。
要是就剩他們兩個人,那她豈不是每天只能面對傅成,連個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
周沫癟了癟嘴,瞄了眼傅成,不情不愿的說
“那不行,萬一他一個不高興,把我扔在半路上怎么辦。”
這話并不是周沫瞎說的,她是真的擔心。
畢竟傅成那人向來跟她不對付,兩人的關系時好時壞。
而且她又是那么個大塊頭,到時候要是想怎么樣,自己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傅成一聽她這么說就急眼了,語速極快的說
“怎么可能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說完背對著周沫,也不再看她。
周沫咬了咬唇,委屈巴巴。
“你們看,他現在就這樣,等要是你們都不在,還指不定怎么對我呢。”
傅成這下是真被她氣著了,臉立馬就黑了。
他蹭的一下子站起來,帶著桌子都跟著震了震。
其他桌子上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往這邊看,傅成見狀又坐下。
語氣不善的說了句,“惡人先告狀。”
沈汐胳膊杵在桌子上,一臉無奈的扶著額頭。
穆司辰更是一臉無語的表情,他直截了當的說
“山路,水路,你們選一個。”
這句話直接就把周沫和傅成釘在一起了。
眼瞅著沒了指望,周沫只低著頭,情緒不高的說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水。”
說完不忘抬頭瞥了一眼傅成,只一眼,又低下了頭。
傅成搖了搖頭,別看他人高馬大的,他就是個旱鴨子。
穆司辰沒給他們墨跡的時間,一錘定音。
“那我們走城南,你們走城東,涼州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