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著力點后,沈汐只能勾住穆司辰的腰,才能讓自己不掉下去。
晚風習習,帶著些涼意。
但兩人身上的溫度卻節節攀升,大有要出汗的意思。
吳婭走到這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正吻的難舍難分的場景。
她驚的捂住嘴巴,不止是因為穆司辰居然也會有如此動情的模樣。
而且這倆人甚至都沒來得及進院子,在門口就迫不及待了。
在穆司辰的攻勢下,沈汐覺得暈頭轉向,但還是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她,
她試圖往四周看一眼,畢竟兩人如今是在別人家里,也不能太放肆了。
可穆司辰似是感覺到了,一下子咬在沈汐的舌頭上。
明擺著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沈汐吃痛“啊”了聲,身體往后退,越過穆司辰的身體,剛好看見吳婭的身影。
她嚇得趕緊拍了下穆司辰。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兩人現下這姿勢,讓別人看見了,人家還以為他們在干什么呢。
沈汐使勁兒的推穆司辰的胸膛,催促他。
“快起來,有人過來了。”
穆司辰臉上還是未消退的情谷欠,似是很不滿意被人打斷。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還是不松手。
沈汐窘迫的臉都紅了。
穆司辰卻又低頭,一記深吻結束,才肯放過她。
沈汐終于重回地面,可腿卻是軟的,只能靠著穆司辰的身體才能站住。
吳婭看著面前的兩人,雙眼通紅。
穆司辰垂眸幫沈汐整理剛才被他弄亂的衣服。
他好像已經知道身后的人是誰了,一邊整理,一邊開口,聲音涼涼道。
“有事”
說話的語氣冷淡又疏離。
吳婭強忍著哭腔,雙眼通紅,哽咽著說“我父親找你去書房敘話。”
穆司辰輕聲“嗯”了聲,卻沒挪動步子,只抬手摸了摸沈汐的頭。
他聲音輕柔,動作更是像對待稀世珍寶。
“我先過去,回去等我,要是太晚了,就先睡,嗯”
沈汐拉過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眼睛如一汪春水,聲音像是要化了,“嗯,知道了,你快去吧。”
吳婭見不得他們在這兒膩歪,又催促,“伯行哥哥你”
“知道了。”
穆司辰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冷聲打斷。
穆司辰到書房時,吳元征早就備好茶水在等他。
兩人一人一杯茶,坐在窗邊,聊起最近的事。
穆司辰的事吳元征知道的沒有十分也有九分。
而且穆司辰早前的動作都是在吳元征眼皮子底下進行的,就是想瞞他也瞞不住。
吳元征在聽到他這一路的經歷后,不禁皺眉。
“你這可是走的一步險棋啊,稍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
說完又嘆了口氣。
“況且你父母的事,到現在都沒有眉目,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難道你從沒想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穆司辰眼神望著窗外,聲音輕的像是一陣風吹過。
“現在有想了。”
雖然輕,但吳元征還是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
兩人認識十多年,穆司辰父母的事還是當年他們倆一同在關外征戰時,無意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