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吳婭便去尋她父親。
吳元征見她過來,以為她是為昨日的事來,板著臉,語氣也有些僵硬,直接了當的說
“小婭啊,伯行態度堅決,為父不能幫你了。”
吳婭聽了這話,雖面帶憂郁,但也沒有哭哭啼啼。
她嘆了口氣道“父親,我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也不能強求。”
吳元征見她想開了十分欣慰,卻聽見吳婭又開口。
“只是,我想和伯行哥哥好好道個別,父親可一定要好好幫我這個忙。”
聽了這話,吳元征有些皺眉。
“你想要如何”
吳婭挽著吳元征的胳膊,一臉天真無邪。
“父親可還記得我為伯行哥哥做的桃花釀那次伯行哥哥來我們家,說自釀的酒好喝,女兒便專門去學的。”
吳元征對這件事有些印象,眉頭漸漸舒展開。
“怎么,你想把那酒給伯行”
吳婭點點頭,露出女兒家的嬌羞。
“是啊,可是我怕哥哥他生我的氣不肯要,想明日讓父親給他,好不好。”
吳元征見女兒終于肯放手了,自然是愿意的。
見吳婭欲說還休的表情,吳元征問“怎么,還有別的事”
吳婭吞吞吐吐的說
“就是明日你們能不能去他原來住的那間屋子,正好離我近,等你們喝完了酒,我想去找他說說話,全當告別。”
吳婭說的大方,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吳元征自然也沒有懷疑的理由,只好答應。
中午用過飯后,穆司辰牽著沈汐的手,跟她一起去了吳元征的書房,本想就此告別。
可還沒等他開口,吳元征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用意。
“你義母今日已經備了下酒菜,今晚無論如何要喝了這碗酒再走。”
說著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自豪的神情。
“這可是自釀的桃花酒,你以前說過最喜歡喝的。”
面對吳元征的盛情相邀,穆司辰有些為難,本來昨晚說好的,這
他不自覺的看了眼沈汐,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面對穆司辰的注視,沈汐有些尷尬,就這種情況,她也根本不能說拒絕吧。
沈汐偏了偏頭,跟穆司辰四目相對,用商量的語氣說
“要不我們就留下畢竟是義父的心意。”
沈汐心里想,反正就一晚,無所謂的,況且穆司辰身邊難得有這么親近的人,再分別還不知何時能再見。
晚上的事就這么定下了。
兩人出了書房后,沈汐伸了個懶腰,神色慵懶的說
“再有幾日我們就要回去了,也不知周沫他們到了嗎。”
穆司辰攬住她的腰,不動聲色的將她往懷里帶了帶。
“沒有那么快,他們最起碼也要比我們慢上幾日。”
沈汐看著高墻之外,遺憾的說
“太久沒出去轉了,都不知道這外面好不好玩。”
穆司辰垂眸看她,放在她腰間的手往上移了移,神色一本正經的說
“等去了涼州,帶你出去玩兒個夠。”
即使穆司辰動作再小,對沈汐來說,也是不容忽視的。
她抬頭,見穆司辰臉不紅心不跳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沈汐不自在的擰了擰身子,想要躲開他。
可他的手就跟長在她身上似的,反而收緊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