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辰有一瞬間的出神,手卻像早就熟悉了這節腰似的。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粗糲的大手就熟練的在上面摩挲了兩下。
穆司辰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雙手在是否要推開她中陷入了掙扎。
在氧氣用光快要時,沈汐終于離開了穆司辰的唇。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刺痛。
再看穆司辰,不但嘴唇被她吮成了鮮紅色,嘴角處甚至破了一個小口子。
那口子是怎么來的,不言而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感覺剛才穆司辰好像主動了一下。
在寂靜的客艙中,兩人的呼吸聲顯得尤為明顯。
穆司辰反應了兩秒過后,神色頓時變得清明,他幾乎是在瞬間推開了沈汐。
強忍住心中異樣的感覺,穆司辰開口“滾”
沈汐的瞳孔震了震,她咬了下嘴唇,開門見山的問“你要娶涼州城的縣主”
如果說剛才穆司辰被沈汐吻的有些頭腦發暈,那么此時他聽了沈汐的問題后,便徹底清醒了。
他眼中的溫情在一瞬間消失,眉眼鋒利且帶著審視的看向沈汐,薄唇微啟
“你怎么知道”
靖王想利用他與德陽縣主聯姻來拉攏他,他自己也是才知道,沈汐是從哪里聽說的。
穆司辰的回答在沈汐耳朵里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沈汐立在原地,整個人宛若晴天霹靂。
他雖然沒有正面承認,可他的意思,是確實有這件事是嗎。
所以沒有什么身不由已,也沒有難言的苦衷。
那她呢,算什么。
再聯想起穆司辰最近的態度,原來都是為了那個縣主嗎。
這么想著,沈汐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她抬眼看著穆司辰,眼神像是看第一次見的陌生人。
她嘴里喃喃道“和她在一起,對你的幫助很大是嗎。”
聽了她的問題,穆司辰皺眉。
可這次沒等他回答,沈汐就換了一個問題。
“你把小五關在哪兒了。”
穆司辰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把戲,一會兒一個問題。
不過看她關心那個人,他十分不爽。
穆司辰語氣惡劣道“我若是把他扔到海里喂魚了呢。”
說到這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開口,語氣輕蔑。
“他從京城出來,還妄想跟著你去涼州,可真是忠心。”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頓了頓,給出了他的評價,“不自量力。”
聽了他的答案,沈汐驀地往后踉蹌了下,不可置信的看向穆司辰。
“不不可能,你把他”
穆司辰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更加煩躁,下一秒便脫口而出。
“怎么不可能,你要不要去海里找一找他的尸骨,還是說你想去找他做伴”
沈汐感覺自己此時就像踩在棉花上,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幾乎是下一秒,她奪門而出。
沈汐腳步虛浮的往回走,不知道是自己晃的厲害還是船晃的更厲害。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房門口,一把推開后,倒頭撲在床上,很久都沒有動。
寂靜的夜晚,其他房間里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這個房間里不時響起“嗚嗚”的聲音。
壓抑又痛苦,像是海的女兒失去嗓子的那一刻,發出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