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臻說完便拉過沈汐的胳膊看了看。
她聽聞像穆司辰這種從軍之人,最擅長審問。
若是碰上嘴硬的,他們有的是方法讓人開口。
有的時候因為審問對象身份特殊,他們還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比如那種能折磨到人,卻又不會留下明顯痕跡的方式,或者傷在一些不易看到的位置。
夏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沈汐的胳膊上還真有青青紫紫的痕跡。
從手腕上一直往上,零零散散的,雖然顏色有些淺,但在沈汐白皙的皮膚上還是很顯眼,大小不一。
光是胳膊上就這樣,那身上不得
夏臻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你”
她正想破口大罵,那個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吧,再怎么也是自己老婆,用得著下這么狠的手
可是再定睛一看,夏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這痕跡好像不是打的啊,怎么看著那么像吻痕
沈汐察覺到她的視線,不自然的把袖子放下,眼神躲閃。
夏臻抬眼看她,見沈汐一臉嬌羞,皮膚白里透紅,眉眼間一副被滋潤的樣子,哪里像是被嚴刑拷打過。
兩人視線交換,她眼神曖昧,試探的說“是我想的那樣吧”
沈汐扶住額頭,雖然不好意思,但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下夏臻看向沈汐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原本同情的神色立馬消失,轉而換上了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哦,不對,傻子是她自己。
夏臻登時就炸了。
“枉我還擔心你,這兩天我都沒睡好,光想著怎么救你。”
說到這里,夏臻像是委屈極了。
“我一聽說今天你也可能來,求了半天廣陵王,才讓他帶我們來,我這還想救你于水火,哪知道你這過的蜜里調油。”
沈汐被她說的臉都紅了,急著解釋
“不是,真不是,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我發誓”
夏臻本來也不是真的生氣,況且見她語氣真摯,稍稍緩和了下語氣,但還是充滿懷疑。
“我見到你沒事當然高興,不過,你之前不是還說他要趕你走,還想娶別人嗎,如今你倆是和好了”
沈汐搖頭。
夏臻眉頭皺了皺,但僅僅是一瞬間就被一副八卦的神色取代。
她湊近沈汐,神秘兮兮的問。
“那你們該不會是那天回去就做了吧。”
沈汐沒想到她會問的這么直白,耳根一熱,神色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夏臻說話向來口無遮攔,況且兩人又都是女生,也沒有顧忌,她一聽這個更不信了。
“還說沒有和好,你別告訴我他費勁闖廣陵王府就為了跟你睡一覺。”
沈汐一下子噎住,以前她沒往這方面想,如今被夏臻這么一說,好像兩人確實是只做了這一件事。。
夏臻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說
“而且他今日還帶你來,把你的身份公之于眾,哪里是像要放你走的意思。”
沈汐皺了皺眉。
“我也是才知道他不想娶那個縣主,但之前他那個態度,哎我也真是被他弄糊涂了。”
夏臻不了解兩人之間的過往,只說
“你們倆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這么看著他還對你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