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那疤痕處好像鼓起了一處,像是里面有個東西。
沈汐嚇的立馬收回了手。
再定睛一看,那疤痕依舊平整如初,仿佛剛才看到的只是幻覺。
沈汐歪了歪頭,心中納悶難不成她也喝多了
她伸手又想碰碰,卻在觸摸到的一瞬間,被反手握住了手腕。
沈汐抬眼,見穆司辰不知何時醒了。
他直起身子,目光又恢復了以往的銳利。
沈汐活動了下手腕,不滿的叫他,“將軍”
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副被侵犯的樣子,明明是他先靠過來的。
此時外面恰巧響起小桃的聲音。
“小姐你醒了嗎。”
小桃在外面等的焦急,也不知這將軍和小姐在馬車上干什么呢,這么一會兒了,怎么還不下來。
沈汐忙不迭的應了聲。
“嗯,這就下來。”
穆司辰此時也松開了沈汐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后,徑直下了馬車。
沈汐氣鼓鼓的看著穆司辰的背影,慢吞吞的走著。
剛進了府門口,就見徐瀟快步走過來。
她見穆司辰面色酡紅,步伐不似平時那般矯健,還以為他是喝多了。
一邊迎過來,一邊對流楓說
“怎么讓將軍喝這么多酒,明日早起還有要事呢。”
流楓一噎,也不是他讓喝的啊,再說了將軍應該也沒喝多吧。
流楓雖然跟徐瀟一起為穆司辰做事好多年,但兩人分工不同,鮮少有聯系,幾乎沒怎么說過話。
她一個女人,流楓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就沒吱聲。
徐瀟略過流楓,說著便要過來扶穆司辰,聲音輕柔道
“將軍,屬下扶您。”
話音剛落,徐瀟的手就落了空。
只見穆司辰冷著臉看她,一字一頓道“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徐瀟身形一滯。
她自然記得,穆司辰向來不喜人服侍,尤其是帶著胭脂味兒的女人。
在很早之前,跟她一起做事的一個女人,見穆司辰房里無人,提出過想伺候他,不求名分,只是想在他需要時為他紓解幾分。
可是后來應該是沒成功。
因為自那日以后,那女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么多年來,他身邊也就只有一個流楓能近身伺候。
因為有前車之鑒,徐瀟一直謹記穆司辰的話,跟他保持著距離,且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心意。
在她眼里,一直是冷靜克制的,如清風霽月,一塵不染,
徐瀟從前一直覺得很滿足,畢竟她還算得上是穆司辰身邊的女人,可以近距離的看著他。
雖然只是下屬的身份。
可是,如今有了沈汐。
她大紅嫁衣披身,嫁給了穆司辰。
更是冠著穆夫人的名頭,與將軍有了肌膚之親。
每日承歡受愛,共享敦倫之樂。
每次當她回想起,那天她在屋門口聽到的聲音,徐瀟便覺得心中如螞蟻咬食般難受。
徐瀟看著穆司辰,眼中像是有千萬句話要說,眸色流轉不停。
可穆司辰壓根兒沒看他。
只見他側身,回過頭看著后面龜速前進的沈汐。
板著一張臉,說不清是什么表情,薄唇微啟
“沈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