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小桃怎么說,沈汐都咬定不可能是懷孕的。
可小桃不死心,這干嘔,惡心都是懷孕的征兆啊。
況且小姐跟將軍同房這么久,也差不多該有了。
難不成小姐還在跟將軍鬧脾氣
不行,她得先告訴將軍。
穆司辰一早便帶著幾個心腹出了門。
他們趁著天未亮便進了城郊的一處宅子里。
穆司辰輕車熟路的進了屋子,在看清房間里的人影后。
他語氣熟稔的道“什么時候到的”
房間里響起一聲輕笑。
“怎么成了婚還天天這么冷著一張臉,你夫人也不嫌棄你”
穆司辰瞪了一眼陸長風,自顧自的坐下,一字一頓道“說正事。”
陸長風清了清嗓子,語氣輕松道
“我這不是奉圣上旨意,來查鹽務的事,順便過來看看你。”
穆司辰神色可不像他那般輕松。
“快馬加鞭都快把馬跑死了,就為了來看我”
說完瞥了眼陸長風,薄唇微啟。
“說吧,是不是又有了什么變故。”
話音剛落,陸長風臉上的笑意頃刻消失不見。
正色道“太子即將大婚,我探聽到消息,到時皇上可能會傳你回京。”
穆司辰聽后,臉上神色不變,語氣淡淡的說
“倒是比我預想的快,還有呢”
陸長風抿了一口茶,神色嚴肅
“當今圣上病體未愈,太子大婚名為沖喜,所以你應該懂吧。”
話音剛落,穆司辰剛端起的茶杯又落下。
屋子里的氣氛頓時凝滯了。
沒過一會兒,穆司辰又重新端起茶杯,手腕輕轉,不急不緩道
“所以是要為太子掃清障礙了”
陸長風神情嚴肅的看著他,嘆了口氣。
“是時候收網了。”
說到這里,陸長風有些悵然,當今圣上生性多疑。
能將穆司辰一個鞠躬盡瘁的忠良,逼成一個自立稱王的人,也著實是厲害了。
穆司辰抿了口茶水,思緒想到了別處。
“待我處理好涼州的事,再仔細盤算。”
陸長風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愣,后又覺得真像是穆司辰的風格。
他笑了兩聲。
“可真有你的,都快自身難保了,還忘不了你的這些人。”
穆司辰一副那當然了的表情。
然后問他“你父母那邊可還好”
陸長風面上苦澀,語氣帶著自嘲。
“在獄中能有多好,不過托人照顧著,身體還算硬朗。”
兩人許久未見,說了許多最近發生的事。
待說的差不多時,天已經大亮。
陸長風不能久待,在這個關頭,更怕被有心人撞見。
他站起身來,抬手拍了拍穆司辰的肩膀,正要告辭。
眼神卻突然瞥見了個奇怪的東西。
陸長風跟穆司辰身高相仿,如今站在一起,他清晰的看見,穆司辰耳后但脖頸后面居然有好幾處劃痕。
細細的,像是指甲弄的。
穆司辰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就算赤身肉搏,也幾乎不可能有人傷到他。
而且這傷口看著有點奇怪啊。
誰能碰到他這個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