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想也不像是穆司辰的風格啊。
不管怎么樣,沈汐最終還是沒摘下來,心中抱有一絲慶幸,或許是穆司辰良心發現了吧。
然而,這股僥幸還沒撐過一晚上,就被人給打破了。
大夫在將軍府里進來進出,府里的人當然都能看見。
而且自然也知道是來看誰的。
不過穆司辰手下的人大都是老爺們,而且嘴下嚴實,一般都不會打聽。
不過也有例外。
徐瀟一直關注著沈汐院子里的動向,大夫走了以后,她沒費多大力氣,就打聽到了起因經過。
當她知道沈汐不能生的時候,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
若是真的,那這不就是七出之罪嗎。
就算將軍再疼愛她能有什么用,她都不能為將軍延續香火。
退位讓賢還不是早晚的事。
冷靜過后,徐瀟又覺得沈汐是將軍至今為止唯一的女人。
憑將軍對她的獨寵,也不一定會讓她讓位,但過繼庶出總是不可避免的。
想到這,徐瀟本來冷卻的心頓時沸騰了。
晚上,沈汐剛吃完飯,正準備下床活動一下身體。
屋子里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見徐瀟進來,也沒給她好臉色,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她當空氣,直接無視。
可誰讓她長了一張嘴。
徐瀟進了屋不忘寒暄一下,“夫人身體可好”
沈汐不冷不熱的瞥了她一眼,沒什么表情的說
“不用假惺惺的,有話直說吧。”
徐瀟沒有一絲被戳穿的尷尬,反倒神情坦然,開門見山的說
“無子為七出之罪,恕屬下直言,夫人應早日為自己打算才是。”
若是普通婦人,聽到“七出之罪”,怕是嚇的立馬都能暈過去。
可沈汐既不怕無子,也不怕七出。
她怎么能看不出徐瀟的意思,好一個情真意切勸她早做打算。
沈汐真不知該感嘆徐瀟對穆司辰一往情深,還是說她不知廉恥。
想到之前徐瀟時不時在她面前陰陽怪氣。
現在是怎么著,想直接打她的臉是嗎。
沈汐本就攢著一股氣,也不打算給她留臉面。
她坐在桌邊,喝了口熱茶,不急不緩道
“怎么,我生不了,你就想給你家將軍生孩子”
徐瀟沒料到沈汐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臉上登時泛起了紅暈。
她正想開口,抬頭卻正對上沈汐注視她的眼神,臉上還帶著一抹嘲笑。
徐瀟一愣,只見沈汐又說
“別露出這副嬌羞的表情,我會以為你跟我夫君已經睡過了。”
被沈汐這么一說,徐瀟的表情立馬凝滯了。
“夫人,你怎么說的這么粗俗。”
沈汐聽到這話后,面無表情,只冷哼一聲。
這就算粗俗了
要不是她現在沒力氣,可以罵她一個時辰不帶重復的。
她在這兒夾著尾巴做人,是為了生存,可不是為了受氣。
一知道她不能生,立馬就跑過來,不就是想讓她學其他女人那樣。
想讓她故作大度給夫君納妾
這是哪門子的春秋大夢。
沈汐知道徐瀟做夢都想上穆司辰的床,直捅心窩子的說
“你要想給穆司辰生孩子,不如爬他的床試試,看他會不會上你,總比來我這兒說三道四效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