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之后,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
這日清晨,秋風帶著些許涼意,可穆司辰卻赤著上半身,正在院子里練拳。
汗水順著臉頰滴在結實有力的胸膛上,順著腹肌淌下,最后隱匿在腰間。
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變緩時隱時現。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一個人,空氣中不時響起他粗重的呼吸聲。
一套拳法結束,穆司辰深呼吸調整狀態,隨手拿起一塊汗巾擦了擦臉。
視線一轉,他余光突然瞥見流楓從門口經過。
他知道這兩天流楓總是往沈汐的院子跑,每次去都還帶著東西。
穆司辰冷嗤一聲,也不知道這流楓到底是誰的人。
看他走的方向,八成又是往那去。
穆司辰視線定格在他手里拎著的包裹,喊了一聲。
“流楓”
流楓聽到穆司辰叫他,立馬跑過去,他知道將軍心系夫人。
還沒等穆司辰開口,就自顧自的往外倒。
“將軍,夫人的身體這兩天好了不少,都能出來走走了。”
說著不忘舉起手里的東西。
“這是新開的一個鋪子,都說他家的糖特別好吃,我這不是買點兒給夫人嘗嘗。”
穆司辰心道能出來走了,他怎么沒見著人。
只見他嘴角抽了抽,板著臉說“誰問你這個了。”
穆司辰清了清嗓子,語氣不咸不淡的說
“我是要問你傅成到哪兒了,算著日子早就該到了,怎么如今還在路上。”
一提到傅成,流楓想到他確實收到了飛鴿傳書,不過寫的太過肉麻,他都不好意思說。
流楓清了清嗓子,只精簡了傅成的話,開口說道
“傅都統說公主她身嬌體弱,為了照顧她,得時常歇息,便走的慢了些。”
說到這里,他不忘補充一句,“就算再慢這幾日也該到了。”
穆司辰聽的皺眉,沒想到傅成這廝倒是個體貼人的,他擺了擺手說
“好了,知道了。”
流楓說完轉身就要走,卻又被穆司辰叫住了。
穆司辰看向流楓,一本正經的說
“把你手里的東西放下,等我叫大夫看看能不能吃。”
流楓一愣,這
“應該能吧,之前吃糖不是也沒事,而且我都跟夫人說好了,今天給她送過去。”
穆司辰面無表情的從流楓手中結果包裹,然后轉身回屋。
只留下一句話。
“不是能出來走了嗎,讓她自己過來拿。”
流楓的手里頓時空了,在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后,他突然醒悟。
將軍是不是在找借口見夫人
想到這,流楓興奮的搓了搓手,急忙去找小桃。
小桃見流楓兩手空空的過來,下意識的問“你不是今日要給夫人帶糖東西呢。”
流楓說道“被將軍拿走了,說是讓夫人過去拿。”
小桃聽后面上沒多大喜色,嘆口氣后搖了搖頭。
“我覺得夫人不會去的。”
流楓不以為然,等沈汐起了之后,又去問。
結果當然是被拒絕了。
沈汐心道穆司辰來了她都不想搭理他,還想讓她主動去找他
門兒都沒有。
流楓撓了撓頭,不懂這將軍跟夫人到底發生什么了。
之前好的成天粘糊在一起。
這才多久不見,怎么感覺兩人的氣氛變了這么多。
而且一提起將軍,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