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攀上了穆司辰。
床帳落下,遮住一室風景。
不同于沈汐和穆司辰這邊的柔情蜜意。
當傅成興致高昂的回了屋子里后,看到的便是擦的锃光瓦亮的桌面。
他本來翹起的嘴角頓時耷拉下來了。
沒想到夫人也會騙他,他就說嗎,周沫昨天都撲到他身上咬他,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吃他還差不多,怎么可能好心等他吃飯。
傅成看著周沫忙活著,一副想要睡覺的樣子。
走進去把腰間的佩劍一下子放在了桌子上。
房間里立馬響起一陣“叮咣”聲。
可是周沫連頭都沒有回。
傅成又拉了一把凳子,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
凳子腿兒和地面立馬發出刺耳的拖拽聲。
這次周沫終于有反應了,她蹭的一下轉過頭,瞪圓了眼睛瞪著傅成,一動不動。
傅成心虛的把凳子擺好位置,坐下后,硬撐著氣勢說。
“我我餓了,還有沒有飯。”
聽到這句話,周沫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
“你的小晴妹妹不是給你送來了嗎,怎么,沒吃飽還是說你干脆去她家吃算了。”
見周沫還是這個樣子,傅成有些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他聲音急促的開口。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跟人家又沒有關系,去別人家像什么樣子。”
周沫一聽他聲音高了,自己的聲音便比他還高。
“你還知道沒關系,那別人送你的東西你還收,再說了,哪是沒關系,你不是原來說過要娶人家嗎。”
傅成這下是真的惱了。
“那時候才幾歲,說的話不能當真。”
周沫偏過頭,篤定的說
“你不當真,不代表別人不當真。”
傅成發現這話彎彎繞繞的,似乎又回到了。
為什么扯到他身上了,明明是她收了別人的情詩。
雖說搶的過程中他給弄壞了,是他的不對。
但是,她居然就為了那么本破書要跟他和離
他臉色一黑,氣急敗壞的說。
“別人怎么樣我不管,我就只認跟我睡一個被窩的媳婦兒,再說了,我人不都是你的,你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扯那些陳年舊事做什么。”
周沫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么直白的話,臉上立馬就紅了。
也說不出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嗔了傅成一眼,說話的音調都變了。
“粗俗”
周沫說這兩個字純屬下意識的,但其實她心里已經軟了。
畢竟傅成說的話糙理不糙。
想到沈汐之前的話,周沫深吸一口氣,打算把自己心里想的跟他說清楚。
可還沒等她開口,就見傅成煩躁的扯松了領子,脖子上青筋盡顯。
語氣冷的嚇人,胳膊上更是繃緊了力氣,活像一個要發狂的大熊。
“我是粗俗,我大字不識,不會寫情詩,你不就是喜歡那種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傅成從前是不在乎周沫怎么看他的,說他粗俗,說他魯莽,他都無所謂。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覺得刺耳。
甚至覺得心跟針扎的一樣。
面對傅成的質疑,周沫就像被人給了當頭一棒。
臉色頓時就變了。
“什么情詩,我跟你說過幾遍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人揣測的那么壞。”
傅成此時已經聽不進去周沫的話,在他的心里,周沫一直是嫌棄他的。
他猩紅著眼,向周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