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正安撫的拍著周沫的背,就聽大夫又說。
“既是你媳婦兒,抱回家上床把被子一蓋,不都解決了。”
那大夫說的既含蓄,又明顯。
反正沈汐是立馬就聽懂了,她尷尬的咳了咳,隨后不自覺的看向穆司辰。
見穆司辰面上也露著僵硬,她就放心了,還好尷尬的不只是她一個人。
傅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既是催情藥,那大夫說的意思是讓他
他從前也做過那樣的夢,但他沒想到美夢居然要成真。
幾乎是瞬間,傅成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可他轉念一想,上次的畫面猶在眼前,周沫在清醒的時候都不愿意。
他要是趁周沫中藥的時候做了,等她醒來不得恨死自己。
傅成趕緊搖了搖頭,斬斷了這個念想,他轉頭對著大夫又問。
“那個不行,有沒有藥物能緩解。”
傅成這么一問,大夫看向他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這么個嬌滴滴的媳婦兒,要是換個人巴不得馬上抱回家呢,這人居然不想
看著高大威猛的,難不成是身體有問題。
大夫面露難色,娓娓道來。
“這種催情藥不是普通的,一看就是經人特制的,用藥人都不一定有解藥,如果我貿然給你配藥,萬一出了差錯,說不定對這位娘子的身體還有有所損傷。”
說到這里,大夫頓了頓,轉身從藥箱里拿出了一瓶東西。
轉過身,意味深長的對傅成說。
“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行夫妻之事,咳咳,你要是有困難,我這有藥,或許可以幫你。”
傅成被他說的一懵,不是給周沫看病,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大夫神秘兮兮的靠近,小聲對他說
“這東西壯陽補腎,立竿見影,保準你今晚能一展雄風。”
傅成越聽臉色越黑,再一看大夫手中的東西,這老頭子居然懷疑他不行
他抱著周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悶聲悶氣的說。
“不必了。”
說完就往外走。
沈汐走在傅成身后,見周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得不上前跟他說兩句。
因為她當初也中過這種藥,知道會有多么難受,周沫怕是也經不起耽誤了。
“傅成,直接回去吧。”
傅成聽到沈汐的話后,抱著周沫的手緊了緊,猶豫兩秒后,點了點頭。
馬車一路急行,傅成知道回去意味著什么,內心忐忑又激動。
他垂眸看著一直在他身上摸索的周沫,扶著她的臉看向自己。
“周沫,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沫仰頭看他,眼神迷離,身上的溫度燙人。
她揪著傅成的領口,聲音有氣無力的,幾近哀求道。
“傅成,好難受啊,我是不是快死了,你怎么不幫我。”
傅成聽見她嬌嬌軟軟的叫自己的名字,感覺整顆心都要化了。
他輕輕的撫了撫周沫的臉,看她難受的樣子于心不忍。
傅成將她的額頭靠在自己側臉上,神色溫柔道。
“頭疼嗎,我給你揉揉,你感覺還有哪里難受。”
周沫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傅成,看著他嘴唇一張一合。
斷斷續續的說。
“想你親親我。”
傅成聽了她的話后,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靜止兩秒后,他動了動發麻的手,將周沫的脖子往上抬了抬。
傅成垂頭吻在周沫的唇上,一點一點將呼吸交給對方。
周沫則立馬摟住他的脖子,熱切的回應他。
車廂里的溫度漸高,就在傅成要失控的時候,他驀地抬起頭,看著周沫殷紅的嘴唇,大口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