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是一個講究氏族的時代。
哪怕他們周家人在這個選工人當中也要按照規矩來定去留,但是有人欺負他們周家人,他們就要站出來。
七八個少年、成年男人站在周老根和周云身后,如同一堵肉墻,極具震懾力。
見這情景,張大拉著那婦人楊氏的手用力收緊,勒得她疼得倒吸氣。
她哪能不明白自己丈夫的意思,眼前這么些男人,她也害怕啊
不過
想到家里那白花花的銀子,楊氏咬了咬牙,傭金全身的力氣掙脫張大的手,然后沖到人群前面,情緒激昂的說
“大家伙可真是要評評理啊這周家這是不占理要動手了”
“是不是你們說好的堅持半刻鐘才通過,大家辛辛苦苦的去堅持,你們呢轉眼就把兩個沒通過的讓去做工了”
“還有分什么三十五歲以上的,這些是怎么選的你連說都沒說就你選出來的人,就這老頭,一把老骨頭了,他都被選上了”
“咋的,是欺負我們呢”
她一口氣說完,掐著腰一副不畏強權的樣子,真像是為收到不公平待遇人伸張正道的捍衛士。
張大臉色鐵青,拉住兒子張成低聲道“你娘這是找死”
聽他這么說,本來就臉色像小白花一樣的張成臉色更加蒼白,跑過去拉住楊氏,還沒說話便被她甩開。
沒走的落選者這會也是有人臉變了又變,心里百轉千回。
這個楊氏雖然撒潑,但是話糙理不糙啊,本來說的就是堅持半刻鐘才算通過啊如今這樣,那是不是他們也可以另外通過
周云掃了一眼,便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
話是她說的,但是她的工坊,她做主。
她想用誰,還需要
報備
那兩個破格錄取的人見事態發展成這樣,不由慌了神。
他們雖然想在周家做工掙錢,但是也不能讓自己變成別人攻擊周家的理由,兩人對視一眼,找到周云,低聲道
“云丫頭,我們還是不要來周記了,不能讓人戳你脊梁骨。”
兩人目光真誠,眸子含著擔憂,瞬間暖到周云的心。
她輕輕笑笑,安撫道“不要著急。”
這邊周老根也氣不過,帶著周家人就想把楊氏趕出去,周云伸手攔下。
她緩緩走到楊氏面前,面無表情的問“你是在跟我要公道”
楊氏不畏強權的梗著腦袋,鏗鏘有力的應著“沒錯”
一瞬間,周云嬌俏的小臉如同春暖花開,綻放出最嬌艷的美麗。
她輕笑出聲,目光淡淡。
楊氏和河頭村的村民迎面看去,只覺得一陣肆意的冷風吹過,在這春日里,徹骨冰冷。
“你在跟我要公道呵你忘了我是誰吧”
“你不就是周家的云丫頭。”這個問題把楊氏弄不會了。
周云輕輕撥弄被風吹亂的發絲,“我是周記的東家,周記飯館、火鍋店,還有這工坊都是我的。我的工坊,我想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