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萬里像憤怒的小公牛,跑到周云面前鼻孔喘著粗氣。
瞥了眼周云牽著的大丫和小果。
嗯
女娃就算了,這個男娃居然和他不相上下的可愛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萬里一咬牙,沖上去一把扯開小男娃的手,自己牽上他三姐的手,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的小男娃得意一笑。
這下小果懂了,這是赤果果的嘲笑。
“哇云兒姐,他欺負我”小果一癟嘴哇哇大哭。
周云從小萬里出現后就一直處在我在哪,我是誰,我為什么成了帶娃機器人
到底不是親弟弟,不能隨便打罵,周云任命的嘆口氣。
蹲下來哄道“小果乖,這是萬里弟弟,弟弟沒有欺負你。”
小果抽泣著,“那、那我要牽云兒姐的手。”
周云看了眼小萬里,小萬里不為所動。
又看了眼大丫,眼神示意,大丫好像看不懂似的,笑的羞澀。
小果等了又等,見周云兩只手還是被牽的緊緊的,又是一聲“哇”
周云扶額,她有罪請讓法律來懲罰她,而不是讓這幾個來折磨她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周云一甩手,怒道“都給我自己走”
不管后面三個呆愣愣的小孩,周云大步流星往后山走去。
三個小孩是認識的,這會兒見周云生氣了,一個個摸摸鼻子面面相覷,趕緊邁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河頭村的人都是成年后分得人丁田和山地,男人每人兩畝人丁田、兩畝山地,女人每人一畝人丁田、一畝山地。
村子后面山坡就大多是河頭村民的山地,這些山地,有的人家就種些豆子,有些種上幾排樹,長個十來年,給家里孩子成親打家具。
有的會種點果樹,但好幾年了也沒結果子,周家也是種的樹,如今也長得小孩腰粗細了。
周家山地前后有零零散散幾顆野生的柿子樹。
這個時節,黃澄澄的柿子像小燈籠似的掛在枝頭,迎著背后的青山翠木,好似一幅水墨畫卷。
村里人之前吃過沒熟透的柿子,澀的舌頭發麻,之后就好像有心理陰影一樣,哪怕嘗到了熟柿子的香甜,也不怎么敢吃。
如今這枝頭掛的滿滿當當,也沒幾個人采摘,周云前些天挖藕的時候就瞧見了,今天正好有時間過來摘了回去做柿餅。
前世小時候,她爺爺每年暑假都會帶她到老家山村避暑,她別的沒學會,爬樹翻墻倒是比教她的師傅都利索了。
這會兒,周云背著背簍雙手揉搓幾下掌心,扭扭腳腕,然后一把抱住樹身腳一用力就像考拉似的粘在樹上。
不過周云可不像考拉的速度,只見她手腳并用,唰唰,幾下的功夫就爬到了樹中間的位置。
邁出腳站在比較粗壯的樹干上,周云一只手扶住樹干,一只手將頭頂的柿子一個個摘下放進背簍。
小萬里和大丫小果,站在樹下仰著腦袋一臉崇拜的看向周云。
“三姐好厲害”
“我也要向云兒姐一樣厲害”大丫暗暗攥緊了拳頭。
“云兒姐爬的好快”
所幸這課柿子樹不算高,周云把中間部位的柿子摘得差不多就下來了,最頂上的她可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