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柱子眸中帶著嗜血的恨意,眼神能殺人的話,王大花現在已經被碎尸萬段了。
“那個毒婦,不配為人她趁我今天早上出門要來縣城的時候,領著她那幫兄弟,打暈了小平,綁走了小梅”
“要不是我忘記了給你們的賀禮回去拿,現在小梅就”姚柱子看了眼傷痕累累的小梅心疼極了。
“我一路問一路找,多虧了他們人多明顯,被人記住了,我才找到他們,那些畜生竟然直接要把小梅賣給那個癱傻子”
“小梅不愿意掙扎,他們竟然一路都在打她還是王大花親自動的手。”
說到這兒,姚柱子眼眶通紅,淚不自覺的往下流,拳頭緊握,指甲刺入掌心肉里,血一點點滴下都感覺不到一樣。
姚柱子沒說自己怎么把小梅帶回來的,周家人也沒問。
其實看姚柱子身上的傷,就猜也能猜到。
突然。
“啪”
他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蹲下身帶著哭腔抱頭低聲嘶吼道“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也沒有王大花那個毒婦小梅也不會受這么苦”
老劉氏和周老根看著悲痛欲絕的姚柱子偷偷抹了把眼淚,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千里和也出來的周百里在周云旁邊,氣的攥緊拳頭,王大花要是在都要被打一頓。
周云摟著只穿著單衣跑出來的小萬里,等姚柱子把心里的情緒發泄出來才開口勸慰道“舅舅,咱們還是先進屋,小梅的傷勢耽擱不得,二哥,你腿腳快,趕緊去請個郎中來。”
姚柱子一聽小梅趕緊站起來,“對對對,小梅的傷”跟著姚氏進到周云房間,把人放下。
“姐,我來就是想麻煩你照顧下小梅,她身上都是傷,我一個男人不方便。”
姚氏懂得姚柱子的意思,皺著眉趕他出去房間“行了行了,跟我還客氣什么,出去等著吧,我和云兒看下小梅傷口。”
關上門,姚氏在也端不住,隨著一聲嘆息,肩膀都塌了下來。
朝周云輕聲說道“你舅舅啊,攤上這個王大花,吃苦了。”
周云和姚氏看著解開小梅的衣裳,一陣陣心疼,眼眶都紅了。
王大花一個親娘啊,下手太狠了,后背的鞭傷比露在外面的胳膊上的要更加嚴重數倍。
看的周云手都顫抖,這是什么仇怨,竟然這樣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僅周云疑惑,連來看診的大夫看過后都心疼不已,“這么個年輕小姑娘,這傷不好好治是要落疤的。”
大夫也沒問怎么被打的,這是人家的家事,但是該提醒的一個不拉。
“治,怎么都治,多少錢都治大夫你就好好治”姚柱子急忙說道。
“行,我這里開副藥,你們去抓來三碗水熬成一碗藥服下,每日三次,五天后再去醫館找我換藥方,這是玉露膏,每天晚上在傷口上薄薄涂抹一層,用完再去找我,只是這玉露膏藥材貴重,這一瓶就是二兩銀子。”
姚柱子想也沒想點頭,別說二兩,就是二十兩他也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