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現在想想,蕭策完全就是屬于小孩子依賴性的擁抱,和男女之間完全扯不上聯系,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兩人你追我趕走后,蕭策抱著小白從柜臺邊走出來,那雙琥珀般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著灼灼星光。
他大手在小白下巴抓來抓去,小白享受的瞇起了眼,小腦袋枕在他手臂上,嫣然入睡的模樣。
“小白,我抱到姐姐了,姐姐香香軟軟的,還收了我的玉牌,姐姐真好我們要給姐姐好多好吃的知道嗎”
小白微微抬起小腦袋,周云昨兒給它洗了澡,現在和之前臟兮兮的樣子已經判若兩貓了。
毛發蓬松干凈,整個像是一個小絨團一樣,可愛漂亮極了。
它藍寶石般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回應蕭策,“喵”
次日清晨。
周云睡得迷迷糊糊,隱約間感覺有一個東西進了自己房間,她瞬間睡意全無,扇子般濃密的睫毛輕顫,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只感覺到那個東西輕輕躍上床,啪一個東西落在她枕邊。
因為離得近,周云甚至能聞到那東西散出來的奇怪刺鼻味道。
她拱了拱鼻子,那味道難聞極了。
周云眉頭輕蹙,眼皮跳呀跳,實在忍不了了,猛地睜開眼。
“啊”
她一聲尖叫嚇得小白渾身毛發如同刺猬,一個縱躍跳下床去,滿目驚恐的看著她。
周云沒關注小白,目光死死盯住自己枕邊一個死了已久被風干的老鼠干,好像是剛才能剛從地下挖出來的,身上還帶著微微濕潤的泥土。
鼻尖那股難聞的味道環繞,周云渾身顫栗,終于忍不住一個箭步下床,連鞋子都沒穿跑到門口干嘔。
一夜沒吃東西,實在沒什么可吐的,卻又難受極了,最后膽汁差點沒讓她嘔出來。
她,上可宰牛下可殺雞,胖蛇鍋里燉蝎子蜈蚣成串炸,唯獨這老鼠是克星。
一大家子人本來就都醒了,聽見周云這里的動靜一個個趕忙出來看,蕭策跟著周千里周百里出來,一眼看見周云房里無辜懵懂的小白。
大家沒注意的功夫跑過去抱起小白,眼角瞥見周云枕邊橫躺著的老鼠干,笑瞇了眼,大手順著小白的毛發,高興地說
“小白,你真大方你看有好吃的,姐姐都高興哭了。”
周云抹著眼角淚珠的手一頓,壓下心中的惡心,“是你讓給小白拿老鼠干給我的”
“是啊姐姐,這可就是小白珍藏了好久的好吃的呢”
周云“”
總算弄清情況的周家人“”
最后蕭策被周云嚴厲要求不許再讓小白拿老鼠干給她,還舉著小白盯著它的眼睛再三強調不能再吃老鼠干,連摸都不能摸老鼠。
小白委屈的嗚咽不抓老鼠的貓還是貓嗎
可惜周云聽不懂,若是聽懂了定會告訴它,還是貓,不僅是貓身價還翻倍還有大把的貓奴搶著侍奉
周云惦記著酸辣粉的事,其實一個食物出售的數量起起落落是很正常的事,但她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安。
周百里送小萬里林府,急匆匆地回來直沖廚房,見著周云氣都不敢喘
“云兒不好了,外面滿大街都是咱們的酸辣粉好些客人都去他們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