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的聲音有些啞,隱約能聽出一絲撒嬌的意味。
“可以,楚楚說什么都可以,”顧謙黑眸掀起波浪,“等著,哥哥這就給你做。”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別離開我。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疾步朝外面走去。
“哥。”
鄭楚叫住了他。
顧謙以為他反悔又不想吃了,他駐在燈下,背對著他,許久才回頭道:“嗯。”
鄭楚露出一點虛弱的笑意,原身生得白,在燈光下,整個人的臉色顯得更加的蒼白。
“哥哥,我手疼。”他努了努嘴,臉上寫滿了委屈。
看到顧謙眼中遲疑的神色,鄭楚立馬又說道,“我絕對不會跑的。”
瓷白的手腕這會兒被繩子綁得已經有些紅腫,看著多少有些觸目驚心。
謙的視線挪到鄭楚的手腕處,眼中帶著幾分愧意,薄唇緊抿,但下一刻他的眼神卻突然變得狠厲起來。
鄭楚看著這變化,只覺得哪不對勁兒。
只見顧謙面色一沉,“我的人都敢動”
鄭楚聽了這話,“”
這,這又是什么奇怪的套路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緊皺著眉頭走近他的顧謙。
“還傷到哪了”顧謙邊給他解繩子邊問道。
鄭楚這會兒滿臉懵逼的搖了搖頭。
這特么把他綁在床上的變態難道不是顧謙嗎怎么這人還狡辯了
把繩子松開后,顧謙就拿出了個手機走向了門外。
他面色嚴肅,電話一撥通,便沉聲道,“我讓你們保護他,誰允許你們對他動手動腳了嗎”
“沒用的東西”他有些不耐煩。
“趕緊把醫生叫過來,他受傷了,非常嚴重。”
鄭楚聽著,“”
這,這人神經病啊
鄭楚呼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牽強的露出個微笑,咬牙切齒道,“系統你個混蛋不打算解釋一下”
系統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吭哧了半天。
最后,受不住鄭楚那快要當場凌遲它的眼神,這才小聲說,心里創傷只是小問題。
“小問題”鄭楚繼續咬牙切齒,“這特么看著就是個神經病吧”
果然,相信系統的話,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系統見瞞不過去了,只能破罐子破摔道好吧,我實話實說吧,任務對象有嚴重的躁郁癥。
“哦,嚴重的啊,”鄭楚拖長調子,又漫不經心的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可以去系統局告你們虛假賣買的到時我看還有誰敢來找你們系統做生意。”
鄭楚面上在和系統咆哮抱怨,心里卻早打了主意。
他和方顧源分手后,得過躁郁癥,自然清楚這種病帶來的伴隨癥狀是抑郁癥,而之前系統說的“主角死亡”的顧謙,極大原因應該是自殺。
可顧謙這樣的人放在社會上,怎么看都是個強者,估計他就算患有躁郁癥,應該也會積極治療,不會被病魔擊敗。
但
難道這和任務對象的愛人有關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只要和顧謙保持適當的距離,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完美避開那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