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不知道那天方顧源對方顧易到底說了些什么。
但他知道,桀人宮這幾天變得熱鬧了幾分。
而這一切熱鬧的源頭,皆都來自方顧易這家伙。
方顧易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的風,這幾日一日不落的總喜歡往桀人宮里頭跑。
哪怕被方顧源轟走幾次,但依舊不死心。
不過,這都是鄭楚看到的情景,房內的情景他可都一點兒也都沒瞧見。
“方顧源,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來這找你啊”方顧易從未看到過方顧源對他展露過一次笑臉,總是冷著張丑臉看他。
雖然在方顧易心中,方顧源已經是個很了不得的人了,但每每看到方顧源那張丑臉時,他還是會特別害怕。
但誰讓方顧源手上有他的把柄呢
他這不是怎么著也得討好著方顧源,可這人似乎真的是軟硬不吃,但這短短幾天,卻讓方顧易認識到了一個在外邊不太一樣的方顧源。
有可能在眾人心中,方顧源就是軟弱且丑陋的代名詞,但方顧易卻覺得這個平日里被許多人忽略的丑東西,有他自己的想法。
比如現在。
“方顧易你是打算不活了”方顧源這會兒正在自個和自個下棋,但無奈身邊那個聒噪的人,吵得他實在有些心煩。
“沒有,我就想和你做朋友。”方顧易回得很天真。
可方顧源卻只是輕輕扯了嘴角,“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說完這話,方顧源朝著門外喊了一句,“小德子,恭送我們五皇子回宮。”
方顧易被方顧源這樣冷冷對待著,心中自然委屈大發了,果然這次他猛地哭了出來,“方顧源,你欺人太甚。”
方顧源不以為意,“你若真覺得委屈,就去告訴你那父皇去。”
方顧易被這一句話堵住了,哭聲也停了下來。
鄭楚推開門進來后,便瞧見了強忍著淚水的方顧易,而方顧源則自顧自的下著棋,并沒有任何想要去安慰的意思。
場面一時間尷尬無比。
“額五皇子,小的送您回宮”鄭楚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但方顧易卻只是睨了他一眼,不說什么,但臉上的怒容卻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猛地甩了甩衣袖,方顧易便只留下一句話,“欺人太甚。”后,就氣鼓鼓的沖出了桀人宮。
他身后多的是奴才伺候著,鄭楚自然不會跟上。
看了一眼一副氣定神閑的方顧源,鄭楚忍不住道“殿下,五皇子被氣哭了。”
“嗯。”方顧源淡淡道。
鄭楚聽著,“”
這人真就那么淡定要說,他在這宮里頭可從未有人愿意與他親近,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五皇子愿意來桀人宮,他還這副模樣。
想到這,鄭楚默默在心里頭感嘆了一句這人難不成,真的會是下一任皇帝嗎
許是感受到了鄭楚的無語,方顧源突然抬起頭看向他。
“無事可做的話,來陪我下下棋。”方顧源的口吻依舊淡淡。
鄭楚自然是悉聽尊便,剛坐下,方顧源就已經收拾好了棋盤。
“小德子,你來這宮里多久了”方顧源幽幽的開了口。
已經三年了,他還未找到他家楚楚,難不成楚楚并沒有在這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