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方顧源純粹把他當成一個小奴才來對待,可這會兒,鄭楚卻從方顧源的眼中讀出了絲絲的愛意來。
這
不對勁兒。
“奴,奴才”鄭楚顫著聲。
可剛一開口,方顧源的手指就壓在了他的嘴唇上。
“小德子,你今晚就在這陪著我。”說完這話,方顧源也松了手。
對于輕重緩急的追求,方顧源早已經信手拈來。
如今的鄭楚對他警惕性如此之高,若他繼續肆意妄為,估計鄭楚立馬就會逃得遠遠的。
想到這,方顧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
而鄭楚瞧著,卻只覺得方顧源似乎腦袋里搭錯了某根筋。
這人太過反常了。
鄭楚不再答話,只乖巧的站在方顧源身邊,估摸著水涼了,又默默加了點熱水。
兩人誰也沒開口,但出乎意料的,卻反而比剛才還要和諧一些。
可直到方顧源拍了拍床榻,示意鄭楚往上躺時,這份平靜終于破碎了。
“上來。”方顧源拍了拍床榻,一雙劍眸盯著鄭楚說道。
鄭楚一聽這話,整個人一呆。
接著略帶慌忙道“殿下,奴才身份低微,不敢。”
原想著,方顧源估摸著就客氣一說,可方顧源卻突然一臉委屈起來。
“大哥,你可曾忘了我們那日的誓言”
方顧源突然起身,走到了鄭楚身邊,抓起他的手,一臉嚴肅道。
而這一句大哥,倒是讓鄭楚渾身抖擻了一把。
兩年前,他剛穿來這世界,又知曉方顧源就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所以自然懂得要和方顧源處理好關系。
況且,自己若是和方顧源關系不好,也不好監督他習武讀書。
于是,鄭楚在第三次為方顧源擋下其他皇子的欺侮后,鄭楚提出了與方顧源結拜的事情。
方顧源嘴上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照著鄭楚的舉動跟著做。
加上后邊方顧源也從未叫過自己大哥,所以鄭楚自然認為方顧源已經忘記了結拜的事情。
可這人這會兒怎的突然這樣喊他
鄭楚看著方顧源那嚴肅的臉,臉上的胎記也因為他神情嚴肅變得比往日猙獰了許多。
“我,我自然記得。”
結拜為兄弟后,但凡兄弟提出的要求,只要不傷及性命,定要全力以赴去配合。
“既然記得,為何不肯上床”方顧源繼續追問。
幸虧剛才他摸到了枕頭底下的一封信封,還未打開,舊事已然涌上了他的心頭。
“你我身份有別,若是躺在一張床上,被旁人知曉了”鄭楚為難道,可就算這般,方顧源也沒讓他繼續說完。
“我今日身體有漾,你既身為大哥,卻不肯同床同枕照顧,想必那日的誓言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說完這話,方顧源立馬就翻了個身,只留給鄭楚一個孤寞的背影。
鄭楚聽著,“”這,怎么隱約有點自己被人坑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