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里那個科學家和他的弟弟就在這個農場,在77年考走之前,他會遇到一次差點導致死亡的危險。
現在宋健民現在還沒有下鄉,書中的視角都是圍繞宋健民展開,在他下鄉后時間進行了模糊處理,所以白玲無法確定這個科學家出事的時間是在某年某月。
這一次誰救下這位科學家都行,但她絕對不能讓宋健民再白撿一份人情。
白西瀚低頭看了一眼,“看來你是早有準備,不過今年兵團的建制已經被撤銷,這事不好辦。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又窮又苦,還特別偏遠。你要是眼饞兵團的津貼,不如入伍。在家門口,爸爸還能多見見你。”
就算同意了白玲上山下鄉,白西瀚還是有點念想,想要將她留在家附近,多少還能探望一下。
但白玲寫的這個地址可真是太遠了,坐火車都要坐好幾天,這一走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見上一面。
白玲軟下聲撒嬌,“爸,入伍雖然也挺好的,但我就想支邊,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增長見識。你幫幫忙吧。”
白西瀚招架不住,只得松口,“好,爸給你想辦法,我有幾個戰友都在西北。”
他反過來安慰自己。
如果把他這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分到地方上,什么人生地不熟的大山里,鞭長莫及的,白西瀚還真是有幾分不放心。
但這些生產建設兵團可都是軍隊創建,有他的老戰友照看著這孩子,多少還安全些。
白玲見有戲,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過這幾天你別在家里待著了,去你舅舅舅媽那里住上幾天,再去看看姥姥。前幾天你舅舅遇上我還在說姥姥想你呢,我看他也挺想你的。”
白母是家中長姐,白玲的舅舅可以說是在姐姐背上長大的,姐弟兩個關系相當好。
姐姐去世,只留下這么一個寶貝獨苗,平日舅舅對白玲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要好些。
白玲回想著舅舅對原身的照顧,有些感動,重重點了點頭。
白父的表情頗為傷感,“你這一走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
次日劇場外。
入場的人排了老長的隊,宋健民半天都沒有等到人。
少年伸長了脖子往路口瞧,一個勁的問,“健民哥,這電影都要開場了,白玲姐怎么還沒來該不是昨天那些話是真的吧”
旁邊的人瞧著宋健民難看的臉色連忙打斷他的話,語氣溫和的打了個圓場,“我覺得白玲肯定是耽擱了,說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咱們再等等。”
外面排隊的人越來越少。
宋健民掛不住臉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敢放他的鴿子。
以前她什么時候不是隨叫隨到,天天自己跑來找他,現在給她電影票,她還不來,她可真是長本事了。
“健民哥,要不咱們進去看吧。”
宋健民把手里的票揉成一團,壓著心頭的火,長腿跨上了自行車,“我不太放心,白玲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去看看她。這電影你們先看著吧。”
他倒是要去看看,白玲這是又在鬧什么幺蛾子,難道她還真的舍得跟他分手。
他這一走,身后的幾個少年面面相覷,一個人壓低了聲音,“看來白玲是真的要跟他分手了。”
“人家姑娘要去參軍,宋健民呢嗨,看著也就只能下鄉了,的確也是配不上啊。”
“我還是覺得白玲這事做的不太地道。”
到了白家,宋健民迎面正撞上在院子里收衣服的姚秀蘭。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神色相較以往有些奇怪,“宋健民,你怎么來了”
宋健民剛開始追白玲的時候倒是沒少往白家跑,但他們開始談上戀愛,事情就掉了個,整天都是白玲追在宋健民后面了。
宋健民好像根本沒看見她一樣,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