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在甲方足夠糟糕的情況下,她的隊友前端還是個拖油瓶。
裴夢不怕拖油瓶,她怕油瓶有自己的想法。
下午,眼看著距離死線還剩三天,裴夢看著沒什么進度的前端,直接走到了路盛銘的工位邊上。
“干什么”路盛銘可能覺得他們既然“吵過一架”,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惡劣態度,看著就像是一只炸毛的貓。
惡語相向之前,裴夢還看到他還火速關掉了自己面前的知乎網頁。
槽點也太多了。
“”
裴夢按了按額角,開門見山“前端的需求我來做,你到邊上看著,愛怎么學怎么學。”
路盛銘一怔,回過神來,瞪著她“你看不起我”
“我什么時候給你我看得起你的錯覺了”裴夢反問。
“這是我的工作,”路盛銘強忍著跳腳的沖動,義正言辭,“別以為你后端做得還行就能插手我們前端前端的東西也沒那么簡單。”
巧了不是,爺還真的全都會。
要不是這種拖后腿的菜逼她至于拿一份工錢干兩份活
要不是照他這個進度現學現賣,他們下周得直接出門喝西北風。
裴夢現在嚴重懷疑這二五八萬就是科睿老板的什么親戚,來這里就是渾水摸魚折磨他們這些真社畜。
裴夢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那你說說,你現在的進度能有40不對,除了那些基本框架,充其量就20。dd趕得上你用什么趕用頭你覺得你的水平夠嗎。”
路盛銘沉默了。
裴夢懶得再廢話“別浪費我時間。”
時間緊迫,項目組的所有人都在加班,他們為了完成任務哪里還顧得上誰的脾氣,連一直和稀泥的老張都顧不上什么路盛銘了。
還剩三天,裴夢就在公司呆了三天。
周一趴在桌子上睡了幾個小時,周二周三晚上連著通宵。
不只是她,每個人電腦前咖啡都是一杯接一杯續。
加班真的要命。
周四晚上九點,林予洲站在廚房里,廚房內的燈光昏黃,給穿著家居服的男人增添了一圈柔軟的輪廓。
他正在熱牛奶。
前一個小時給自己煮一點東西已經是習慣。
男人站在電磁爐前,襯衫長袖挽到手肘上,露出小臂緊實漂亮的曲線,一只手里握著勺子,在翻攪著奶鍋里的牛奶,有溫熱的氣息升騰起來。
本來是非常溫馨的畫面,但擱在一邊外放通話的手機里,傳來的聲音聽上去卻不那么和諧。
“你的新室友真的是個女的啊”
林予洲關小了火,淡淡應了句“是。”
“不是吧,你不是被上一個室友整吐血了,直接放棄治療說不想和人合租了怎么轉眼又和人住一起了,還是個女的,見色起意的劇情這么經典”
“事出有因,中介那邊我沒說清楚”林予洲頓了頓,繼續道,“她好像比較著急找一個這附近能住的地方。”
“啊這,怎么聽上去別有用心”
似想到了什么,林予洲低聲“她應該不是那種人。”
“這話就不對了吧林哥,你當初也說過這句話,當時你能會想到他是十二點帶人開趴還喝醉的人”那人重復道,“笑死,十二點開趴,對你這種十點睡的老年人簡直就是酷刑。”
“”
林予洲的上一位室友,似乎是很典型的“年輕人”。
性格開朗又有點脫線,但生活自理能力好像比較差,這倒是沒什么,他也不愛計較。
然而對方有些行為確實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