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哥堂哥他們睡著了。”嬌嬌小聲提醒道。
劉枝花無奈一笑,“那我們便小些聲。”隨后又輕輕地將門關上,抱著嬌嬌離開小厲門前。
許梅霜見此,蹙眉上前道“耀兒是不是睡著了還是我來說吧,晴天白日的睡什么覺。”
說著,她就要去敲小厲的門。
劉枝花一把拽著她胳膊走下來,低聲喝道“耀兒今日起的極早,肯定是昨天晚上就沒睡好,白日累了才會睡著,讓他多睡一會。”
許梅霜睜開她的束縛,摸了摸被拽疼的手腕,皺眉說道“他三嬸你言重了,男娃哪有那么嬌氣,我們一會兒還要趕路,等他睡醒天都黑了。”
劉枝花面色不好看,這是她的娃她自然沒有資格再說什么。
許梅霜又準備上敲門,王慶賀面色沉著說道“莫要忘了今日來做什么。”
許梅霜腳步一頓,頓時有些尷尬,昨日她的確不該動手打耀兒,可畢竟她是耀兒的娘,哪里真能低頭去和一個娃道歉,日后豈不是在娃們面前沒了威嚴。
最后,許梅霜也沒敢去喊人,便回來跟在夫君身旁。
“老三,我瞧著這四周都是青山綠樹,你后院景象應該也不錯,不如咱們去你后院逛逛。”王慶賀笑著提議道。
后院有草藥和魚塘,王壯志并不想人去看,但二哥話已說出口他也不好拒絕,便說道“也不曾布置什么,二哥想去那便一起走走。”
天有些熱,晌午的日頭掛在正空中,劉枝花怕曬著嬌嬌,便抱著嬌嬌回她屋里睡午覺。
秋生也沒跟著去,嬌嬌給的那四本書還沒有讀完,再過兩日便要去京城,京城不比這里,他更需要大量提升知識。
王壯志帶著他們夫婦走到后院,后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視線里一眼便都能看清所有的建筑。
“呦,還有池塘和小橋呢。”許梅霜笑著掃了眼那邊的池塘。
王慶賀也四處觀看,笑著點頭說道“不錯,房屋方正后院敞亮,這院子絕對住的舒服。”
“嗯,住著很舒服。”王壯志淡笑點頭。
王慶賀和許梅霜并沒有過去看池塘,而是沿著小路去往亭子里。
王壯志也松了一口氣,幸虧沒去池塘邊見赤魚,不然他還得解釋。
王慶賀坐在亭子里,望著對面慶山寺的那座山峰,不免有些感慨道“咱們一家子錯過了好多次。”
上回帶娘來這里拜佛,去不想離三弟家這么近,若是早些相認,或許也不至于如今這么生疏。
“二哥言重了,我們也搬來不久,談何錯過。”王壯志淡道。
王慶賀看老三一提這事兒便是這么一副模樣,嘆了口氣,也不再說這件事。
許梅霜抓準機會笑著問道“老三,你們家這院落挺氣派,如今做什么大買賣啊”
王壯志看了眼她,抿唇隨口道“打獵,上山采藥賣藥,賣魚,有什么活干什么。”
許梅霜眼眸溜溜一轉,打獵賣魚能賺幾個錢,上山采藥賣藥這個聽著還賺錢些,藥材本就利潤大些,如若再遇到一些珍貴的藥材,可說不準就是價值千金。
不然他們哪來這么多錢買這個闊氣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