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怎么個情況”
王壯志將要回來的二十兩銀子交給娘子,開口解釋道“只有這么多了,日后我與他再無關系,他擋著官差的面說不再來尋事,無事便罷,若有下次直接讓他蹲牢籠子。”
心里有一點小失落的,自從被娘趕出家門,他除了娘子娃們,能說上話的就是打獵認識的孫四海,卻不想知人知面不知心。
劉枝花抬手接過,看當家的有些傷感,安撫道“不值當的友人不交也罷,日后還能認識旁的朋友,快進屋吃飯吧。”
王壯志點點頭,長松了一口氣。
一家子留著吃了午飯,午飯過后天氣突然刮起了大風,到處都是黃塵土,宋冬將藥鋪的門都關上了。
準備啟程的一家子只能等風停,嬌嬌還是跟著宋冬學習草藥,二丫小厲去屋里午睡。
劉枝花倒是同郭大娘聊的來,郭大娘刺繡了得,繡的帕子上水鴛鴦活靈活現,劉枝花虛心討學針法,
王壯志則是指揮小段給藥鋪放藥材的地方掛簾子,空氣中的土腥子味兒太重,給藥材蕩上塵土不好打理。
噔噔噔
“有沒有人啊,我要買藥”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男子的呼喊。
“來了。”宋冬邊答應邊跑去開門。
嬌嬌也放下毛筆,托著下巴好奇的盯著門瞧。
吱,門打開后。
一個又矮又瘦的男子鉆了進來,他一進來呸呸呸的吐嘴里的塵土,頭發干黃蕩著一層黃土,臉頰上都是疤痕。
嬌嬌看到他眼睛一怔,是那個黃毛子
“呸呸”
看他吐個不停,宋冬皺眉退開了幾步,開口道“客人,你要什么藥”
黃毛子好不容易清理了嘴里的土腥味,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說道“肚子挨了一刀子,止血救命的那種藥。”
宋冬聽聞皺眉,趕忙說道“那得派大夫隨你去看病人傷情,光吃止血藥不管用。”
“一個賤籍哪那么高貴,最便宜的藥材拿來試試,若是藥貴了,他們的命也不值那么多錢。”黃毛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眼睛打量著藥柜,卻意外看到了嬌嬌。
這白糯的小女娃這些地方少見,所以他印象深刻,回想起當初他爹似乎是開鋪子的,難不成這是她家的藥鋪
黃毛子快速打量了一眼這藥鋪,這地方可不少掙錢,眼睛溜溜一轉,頓時來了主意。
他面露討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著朝嬌嬌走了過去,笑問道“哎呦,這不是上次見的那個小仙童嗎,你爹呢”
宋冬看他竟然朝小姐走過去,趕忙上前擋住,皺眉看著他問道“站住,你是做什么的”
黃毛子看了眼宋冬,皺眉說道“你這小廝一點眼色都沒有,我同這家東家認識。”
宋冬反問他“那我們東家姓名是什么”
黃毛子一噎,還真忘記問了,不過他向來臉皮厚,輕咳一聲探腦袋與后面的嬌嬌笑著說道“小姑娘,你上回不是見過我嗎你快同這個小廝說說。”
嬌嬌看著他,糯聲說道“我爹忙著呢,你有事與我說說吧。”
黃毛子一噎,隨后尷尬的笑了笑,哄著說道“大人的事兒,小孩兒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