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
王柳兒心情愉悅的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木盒。
小二趕忙上前又是端茶又是遞點心,笑著說道“二小姐,您回來啦。”
柳兒喝了口茶,隨口問道“我娘呢”
小二討好一笑說道“夫人方才在廚房忙活,這會兒不知在不在了。”
柳兒聽聞無趣的搖了搖頭,覺著娘根本不懂得享受,整日泡在廚房也不嫌臟。
“我爹這個點在樓上,你別跟著了。”
說罷,王柳兒抱著盒子徑直上樓。
她輕輕哼著曲,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懷里的寶貝盒子。
自打她將娘私人的方子抄了一份交給孫夫人,孫夫人便時常邀請她吃飯,她也見到了孫家那位大少爺。
雖然不如傅大人生的英俊,可也是儀表堂堂謙和有禮,柳兒想著臉頰不由升起一抹紅。
那位傅大人她也有偷偷花錢托多人打探,沒成想是皇子皇孫朝廷重臣子嗣都想要拜師的國子監名師,那等尊貴的身份,她隨時激動但更多的是膽怯。
畢竟她們家連普通官宦人家都算不上,傅大人又遠在京城,她根本去不了,更攀不上。
所以,她暫時將目光放在孫大公子身上,今日上午借著找婉兒與孫公子又見了一面。
孫公子為她作畫,孫夫人還送了她金貴的蘇繡綢面披肩,據說入秋后京城這會兒十分流行,還是有名的繡娘縫制,柳兒還不曾打開盒子瞧過。
柳兒心中得意又高興,興奮的跑到爹的廂房,準備讓爹同她一起看看好東西。
剛準備抬手敲門,突然耳邊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聲音,她不解的皺眉湊著耳朵扒在門縫上聽了聽。
下一秒,她臉頰一紅,抱著盒子便轉身跑了。
柳兒急沖沖的跑下樓,耳朵脖子通紅,低聲說道“爹娘也真是的,青天白日怎么能這么粗俗。”
她又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兩口,沖散了熱感,她邊抱著盒子跑進后院。
正準備拿回房間去,發現娘那屋竟然半開著門,而且里面似乎有動靜。
柳兒皺眉,以為是有人趁娘不在偷東西,氣沖沖的跑進去喊道“大膽”
正在往脖子上比劃瑪瑙鏈兒的劉枝花被嚇了一跳,拍了把胸口說道“哎呦,嚇死個人了。”
英娘將首飾盒關上,起身無奈說道“柳兒,今日怎么這般莽撞,還不見過你三嬸子。”
王柳兒震驚的看著娘和劉枝花,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說什么。
娘在這里,那爹在屋里
“柳兒這孩子,這是怎么了。”英娘走過來拉著女兒的手。
柳兒手心里滿是汗,她搜一下收回來手掌,將抱著的木盒塞進娘懷里,丟下一句“娘,我出去找個東西。”
王柳兒匆匆跑了出去。
英娘見此,回頭還和枝花無奈說道“唉,也不知道我是個什么命,人家都說女兒是娘的貼心棉襖,我這女兒整日讓人操心不已。”
劉枝花只能附和一句“你這當娘的給娃積攢了不少福分,菩薩能看到你的好,必然會眷顧你的娃們,你不用整日擔憂他們。”
“算了,女大不由娘,我想管也管不住。”英娘搖頭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