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他們睡醒時太陽已經出來,劉枝花今兒也起的晚,娘幾個著著急急的起床洗漱。
花嬸也知道夫人小姐昨日累著了,鍋里熱著早飯,也沒有來喊人催促。
用過早飯后,劉枝花吩咐德叔去撈幾條肥魚,她帶著娃們回屋換衣裳收拾東西,等當家的從鎮上回來,一家子便直接去小樹村。
院子外,
小川突然跑進來喊道“阿奶,外面有人敲門。”
花嬸坐在屋檐下正給小川做鞋子,聽聞一臉疑惑。
王家沒什么親戚,自打她來也不曾有過外人,夫人他們還在屋里換衣裳,她起身同小川一道出去看是誰。
走到大門口,花嬸沒急著開門,而是朝外面開口道“我們東家有事,老婦乃王家的仆人,請問閣下是”
門外許梅霜一聽,趕忙開口道“我們是王壯志哥嫂。”
花嬸不知王家的齷齪,一聽是東家的哥嫂,便恭敬的將人邀請進來。
“爺,太太,二位喊老奴花嬸便可,東家一早便去鎮上了,夫人小姐他們在后面,兩位這邊請。”
許梅霜難得被人這么捧著,頓時有些虛榮心作祟的抬起下巴,學著那些富貴人家的太太揮手催促道“行了,帶路吧。”
王慶賀皺眉看了眼身旁的娘子,只覺沒由來的嫌棄,可當著外人的面他也不好開口訓人。
他視線落在前面帶路的花嬸身上。
覺著這仆人說話禮儀都頗有大家嬤嬤的感覺,上次來還不曾見,看來如今大哥日子過的還可以,連仆人都請上了。
劉枝花給娃們穿好新衣裳,便出來端著倒洗臉水。
沒成想,一抬頭便看到老二他們兩口子,臉上的笑意都少了兩分。
許梅霜原本還想調侃兩句劉枝花,卻沒有想到她變化這么大,驚訝地走上前來圍著瞧了一圈,震驚的驚呼道
“哎呦,弟妹幾日不見,你瞧著瘦了不少,皮膚也怎么這般白容光煥發像是變了一個人啊。”
花嬸一聽這尖銳的語氣,頓時皺了一下眉頭,趕忙上前接過夫人手中的洗臉盆。
劉枝花空出手來,整理了一番衣物,隨后故意抬手整理頭上的金簪子,笑著同許梅霜說道
“不用操心家中那么多事,壯志給雇傭了幫手,我睡到日頭起來才起,整日吃吃喝喝逛街,自然也就養的好。”
許梅霜一聽這些面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眼劉枝花滿頭的金飾,攥著手指頭心里愈發不平衡。
憑什么劉枝花一個大字不識的粗婦過的這般瀟灑,而她不僅識字而且出生鎮上,雖然家里也有一個老仆幫著打下手,但她還要時常回家伺候婆婆,為了維護大哥大嫂的情義,她時常還得做些吃食送過去,說許多好話討好。
還得與街坊鄰里打好關系,再遇到一些個不講道理的文盲,她甚至會被氣的火冒三丈
想到這些,許梅霜臉色愈發的難看,故意開口道“弟妹如今富貴了,怎么連家里的親人都不走動了,而且也不愿說你們做的什么生意,莫不是一些個見不得人的買賣”
“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