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玨最怕娘哭了,趕忙跟著丫鬟附和道“娘,淮兒不曾嫌棄您,多哭傷目,我日后不說那話了還不行嘛。”
方才還哭哭啼啼的紀夫人立馬停住了。
一旁的丫鬟頓時松了一口氣。
紀夫人哭起來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故意唬人的。
這會兒,她又用帕子擦了擦眼尾的淚花,面容浮起一抹笑容,打眼一看根本瞧不出哭過,她拉著兒子的手說道“娘就知道淮兒最好了。”
紀玨一噎,只好笑著說道“嗯,娘也好。”
“哎呦,我兒的嘴真甜。”
紀夫人被兒子哄開心,抬手喊辛叔問問學堂的夫子可有什么囑咐,結果發現辛叔竟然不在。
“辛叔跑哪去了怎么能讓淮兒一個人在此”
紀夫人火冒三丈的四處打量,紀淮玨開口安撫道“娘,辛叔身子不舒服去醫館,我在自家門口丟不了。”
“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早說,這若是路上駕馬車出個什么意外,豈不是害了我兒”
紀夫人越想越擔憂,直接開口道“不行,這老東西上了歲數不中用了,阿秀,你吩咐管家從物色一個身強體壯的馬夫。”
一旁的丫鬟阿秀趕忙應道“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同管家說。”
紀玨看娘輕飄飄的做了決定,原本開口想給求個情,可想到辛叔剛才那態度,辛叔對他畢恭畢敬,可對旁人有時爺會強凌弱。
思來想去,紀玨最終還是咽下了口中的話。
算了,重新找一個也好,不然辛叔這般容易得罪人,終歸對紀家的名聲不好。
紀夫人拉著兒子上臺階,邊笑邊說道“學堂這幾日定是苦了我兒,娘吩咐廚房給你做了一大桌菜,都是你平日里最愛吃的,快隨娘去吃。”
學堂的飯向來清淡,紀玨還真有點饞家里的飯菜,便笑著點了點頭,“好,還是娘懂我疼我。”
“你這小家伙可是娘的心頭肉,娘不疼你疼誰”
穆家,
嬌嬌他們一家趕到時,穆澄正好被穆家夫婦剛從書院接過來。
穆澄看到大姨一家無疑是開心的,領著弟弟妹妹去他的屋里玩,還將同窗借給他的九連環給弟弟妹妹們演示。
幾個娃都不曾見過這種稀罕玩具,紛紛上前打量和仔細看細節。
“哇,澄表哥,這要怎么解開”小厲興沖沖地歪頭問道。
穆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笑著解釋道“這個我也解不開,我們學堂的伙伴沒有人能解得開,所以我便向同窗討要來看看是為何。”
嬌嬌聽聞這么神奇,去過九連環來小手捏些試了試,神奇的是她隨便一個方向亂扭幾下,只聽叭嗒一聲,然后打開了。
剛才還說沒有人能解開的穆澄瞬間被打臉。
二丫樂的值拍手,笑著說道“哈哈哈,嬌嬌也太厲害了,學堂那么多人都比不過我們嬌嬌,怎么讀書的。”
聽聞二丫表面的話,穆澄臉頰有些發熱,也不怨表妹說的難聽,他們年歲大且又有夫子教學,連一個六歲小娃都比不過,的確是有些丟臉。
小厲好奇的湊過去,拿起鐵圈套在手指上挨個玩,嘴里還嘟囔道“又沒法玩,舉著有什么玩的。”
嬌嬌十分贊同小哥的說法,這個解開的一瞬間后便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