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不解的看向嬌嬌手里舉著的東西,看清那東西時他面色一怔,眼底略微震驚的看了眼嬌嬌。
他壓著震驚詢問道“這令牌哪兒來的”
嬌嬌烏黑的眼睛眨巴著,“我師父給的啊。”
紀淮一愣。
師父主子何時成了她的師父。
嬌嬌小肉手捏著令牌晃了晃,糯聲說道“唔,師父說遇到危險可以拿出來這個。”
紀淮還沒有從師父的稱呼反應過來,又聽到她這般說辭,心里是大為震驚。
他自然知道令牌的作用,可這小丫頭不應該知道才是,她既然能這般說,定然是主人告訴她的。
原以為主子只是無聊與這小女娃逗玩消磨時光,卻不想把這般重要的東西給這小丫頭。
紀淮看向嬌嬌的視線多了一絲尊重,這小丫頭在主人心里的地位遠比他想象的高,主人向來不是多情之人,甚至不喜歡身旁出現女子,這小丫頭的待遇還是頭一份。
也罷,不論是何原因,主人要護著的人,他身為下屬自然得尊著敬著。
紀淮抬手禮貌說道“不知二位有何事”
王壯志看紀公子突然客氣,趕忙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不不,紀公子客氣了,我與小女只是想問問你遇到什么難事,小女正好有這么個牌子,看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聽完這話,紀淮都是一愣,心頭一暖的同時與他們道謝,“多謝二位掛念,其實我不、”
“咳咳、”
嬌嬌故意抬手捂著嘴巴咳嗽,然后快速看了一眼紀淮,朝他眨了眨眼。
紀淮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王壯志攬著心頭肉的后背輕輕地拍了拍,面露擔憂的詢問道“乖寶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方才著了風怎么咳的這般厲害。”
嬌嬌停止咳嗽,趕忙糯聲說道“爹我沒事,就是嗓子有點干,想喝水了。”
“那乖寶等著,爹去后廚給你討碗水。”
王壯志著著急急的走出去。
嬌嬌見此,趕忙看向紀淮。
白糯的臉上滿是認真,直入主題問道“紀大哥,你這般模樣還準備制藥,是不是師父出什么事了”
紀淮一愣,她如何猜到主子出事了而且這言辭語氣分明不像六歲的小奶娃,制藥也說的極為懂行。
“你、”
嬌嬌擔憂爹回來,打斷他的話又說道“如若師父受傷,我會治病我有辦法,紀大哥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師父。”
紀淮聽聞下意識蹙眉,看著剛到自己腰間的小丫頭,這、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不論主人如何對她不同,紀淮心中不相信她這個小娃能救了主子,便找了個借口說道“寶嬌小姐,主子正在閉關,外人不可打擾。”
嬌嬌眉頭皺著,他方才分明神情有不對,若是沒有受傷直接說不曾受傷,這般說辭分明是不信她。
她看向屋里的那些藥材,熟練的開口說道“桌上的藥材分別是,黃芪蒲公英砂仁桔梗”
嬌嬌嘴皮子麻利的念完桌上的藥材并且說了這些藥材組成的功效,余光看到爹從大門走了進來,趕忙與紀淮小聲說道“我真的有辦法,我不會害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