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面容浮起一抹笑意,同她說道“此處地勢復雜,你才六歲,出來不歸爹娘會擔憂,而且獨自僻野危險更甚,并非不讓你來,是不放心你。”
這小娃能惦念他,擔憂他的病,他心里自然高興。
可如今京城動蕩,幾方勢力都找上他,前日皇上竟然微服私訪到了慶安寺,他只能強行破關出來見皇上,因此損耗了內力,如今身體也有些糟糕。
可皇上為了逼迫他早日做答復,竟然下令藥監局收購大量百年人參和靈芝,其目的就是為了斷他的后路。
他的身子自毀壞后,所用藥材主要便是這兩種,可見皇上也是狗急跳墻,被陽王和太子逼的太緊,才會跑來與他修復交好。
太子陽王也都有來過密信,如今是多事之秋,三方勢力任選其一便是得罪其他兩方,暗處之人防不勝防,他倒是不怕。
可這小丫頭若是時常來尋他,豈不是叫那些暗處之人抓到了把柄,小丫頭身世簡單,性情快樂,不該牽扯進這些里面來。
容衍看嬌嬌不說話,嘴巴撅的能掛油壺,他無奈揉了揉她麻袋,哄道“那便七天來一次好了。”
如今局勢這般,他自然不能閉關不出,這丫頭也鬧別扭,那便調整為七天吧。
嬌嬌瞅了眼他,糯聲說道“我又不是閑人,我也有許多活要干,說不定那日我也沒空,到時候看吧。”
容衍挑眉,雙手其上捏了捏她的臉頰,心里感慨瞧著軟糯可愛,結果是個帶脾氣的。
“不準捏我臉。”嬌嬌抬手扒拉下來他的手,突然可又想起了正事。
她歪頭四處看了看,問道“師父,你治病的草藥呢”
師父臉色這么白,得多放些靈須,有條件的話最好能取出來一碗溪水,這樣身體能恢復的更快。
容衍聽聞她擔心自己,嘴角翹著,去到床頭邊,從枕頭下取出紀淮制出來的半盒丹藥。
“嗯,全都在這兒了。”
嬌嬌準備從椅子上滑下來,可是一直有點高,她正準備扶著桌子慢些往下走,容衍過來大手一圈,直接將她抱下來。
嬌嬌這回不客氣了,站穩后直接拿過他手里的木盒,打開后里面裝著將近十幾顆的丹藥。
氣味與昨日紀公子所致的藥有些相像。
可是藥丸里頭要怎么放靈須,嬌嬌又有些犯愁。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還伴隨著紀淮的聲音,“主子,剛接到老爺的加急密函。”
容衍面色微變,蹙眉上前打開門。
門口的紀淮面色也有些著急,趕忙將手里的紅色信件遞給主子。
容衍接過信件,想了想,他關上了門朝外面走了出去。
嬌嬌見此眼睛一亮,趕忙拿起桌上的茶杯,可是茶杯太小只能裝一點,她把茶杯放下換成了茶壺,立馬進了空間。
嬌嬌擔憂師父會突然回來,所以只顧得上打水,阿雀圍著主人想說說,可嬌嬌話都沒有時間。
“阿雀,我今日有急事,改日再進來與你說話。”
嬌嬌留下這么一句,身影消失在了空間里。
嬌嬌抱著茶壺出來后,一股腦的將盒子里的藥全都倒進了溪水中,然后才不放心的拔了幾根靈須,扔進去后,靜靜等待吸收即可。
吱
門被人推開,容衍走了進來。
嬌嬌快速把溪水和那些藥藏在后面,這才偷偷松了一口氣,好在時間把握的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