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壯志面色一黑,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這般明目張膽的搶劫,這與強盜有什么不同
嬌嬌聽著他們的話,烏黑的大眼睛盯著那些人,軟糯的聲音透著幾分好笑道“你們好奇怪哦,我的東西憑什么給你們。”
劉枝花趕忙抱緊女兒,低聲說道“嬌嬌乖,咱們不與他們說話。”隨后一臉警惕的看著那些人。
“你個小丫頭片子,我看你是想挨打。”
其中一個跟班兇巴巴的走上前叫囂。
王壯志看他敢罵自己的心頭肉,掄起拳頭朝他砸了過去,并大罵道“老子就沒見過你們這般不要臉的人,今日你敢動我閨女的東西試試”
小厲也氣呼呼的跟著揮拳,“敢罵我妹妹,打死你”
那跟班沒防備,臉上被王壯志重重的砸了一拳頭,頓時鼻血直流,腿上還被小厲打的生疼,氣得嚷嚷道“啊兄弟們給我打死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
后面的幾人圍上來動手,嬌嬌甩起鞭子準備再教訓他們,沒成想一個黑衣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腳將那些人全部踹開。
“啊”
黑衣人像是有分身術一般,身影快速閃過,捂著胸口哀嚎的眾人沒有反駁之力的被打暈,隨后那人像拎沙包一樣將那些人丟去后面的巷子。
下一秒,黑衣人便消失不見了。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那、那是人是鬼”圍觀的群眾結結巴巴說道。
嬌嬌順著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看像遠處的一座酒樓。
酒樓又高又大,落座最上面的是一層閣樓,此刻,那里一扇朱紅色的門窗開著。
依稀可見一個男人影的側臉。
距離極遠,普通人看清人影都難。
可嬌嬌并非普通人,她不僅看清了那張熟悉的臉,而且還看到一只涂抹紅色蔻丹的纖細手指正在給他倒茶水。
嬌嬌撅著嘴巴,巴巴盯著看。
突然,容衍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轉頭朝這邊望來。
嬌嬌猛不丁和他對上了視線。
容衍眼眸掠過一抹詫異,這么遠的距離,這小丫頭能看見他
下一秒,只見嬌嬌朝他吐了吐舌頭,便氣呼呼的移開了視線。
容衍一愣,這丫頭不僅能看到他,而且這是不高興了
容衍嘴角勾著一抹無奈的弧度,也就她敢這般肆無忌憚了。
對面的圣元郡主看到人突然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
窗外只有整潔的花草樹木,在往遠也只是一條熱鬧的街道,并不曾有什么有趣的東西。
圣元郡主嘴角上揚,輕笑道“國師大人還真是繁忙,圣元想請你喝個茶都等了許久。”
容衍倪了眼她,輕嗤一聲“不敢當,堂堂晉國的圣元郡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見我這個空架子國師做什么。”
圣元郡主聽聞他這般說話,一雙精致的桃花眼依舊帶著笑,纖纖玉指端起茶杯,紅唇輕抿了一口茶水,笑道“阿衍莫要生氣,我三次約你都不曾等到回信,無奈之下我才用傾顏的名義喚你出來。”
容衍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不與接話。
她所謂的借用,在他眼里可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