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受。”嬌嬌邁著小短腿走了一圈又一圈,臉頰因運動微微泛著紅,小嘴巴嫣紅。
劉枝花意識到那些藥應該是沒毒,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過去,將乖寶抱在懷里親了親,心有余悸的嘆道“嬌嬌,下次可不能這般嚇娘了,沒有你娘也不想活了。”
“娘,嬌嬌不會騙你。”說著,嬌嬌掏小棉帕子仔細給娘擦了擦臉頰殘余的淚痕。
劉枝花心軟成了一團,抱著女兒趕忙又去看兒子,擔憂問道“秋生,嬌嬌沒事兒,你可有身子不舒服”
“娘,我沒有不適。”秋生搖頭,此刻他肚里暖洋洋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像四肢流竄,整個身子有前所未有的輕快感。
“大哥,明天還要繼續喝藥,這樣病才會全都被趕走。”嬌嬌小臉滿是認真的囑咐。
這一刻,秋生莫名相信小妹是真的認識藥材,便笑著應下“好,大哥聽嬌嬌的。”
劉枝花聽聞皺眉,開口準備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哎,算了。
反正這藥也沒毒。
秋生沒有不適,便隨他們去吧。
這一番折騰,時間也不早了。
劉枝花還要上山頭播種花生,安頓秋生看好嬌嬌,她拎著扛著木鍬便出門了。
小厲還在呼呼大睡,秋生拉著小妹商量,他要回屋里抄書本子,早些抄完早些能拿到錢,便能減輕些家里的負擔。
嬌嬌聞言乖乖點頭,“好,大哥抄書掙錢,嬌嬌不打擾。”
秋生笑著摸了摸小妹的腦袋,然后抱著人回了土屋。
王家有四間土屋,雖是村里最破爛的屋子。但劉枝花十分勤快,將家里打理的很干凈。
王秋生這間屋子木窗戶很大,外面的采光完全能透進來,屋里除了土炕,還有一個小小實木書桌,上面擺放著幾張宣紙和一只破舊粗糙的毛筆。
盡管環境較差,但秋生眉眼間泛著亮光,顯然是十分喜歡這個簡陋的書臺。
他一邊抄本子一邊給妹妹講本子內的故事。
“晉國三十六年間曾發生過一起大的災難,蝗蟲過境寸草不生,瘟疫四起百姓苦不堪言,這時出現了一位少年天師,年僅十二歲便窺得天機,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短短數日便化解了災害,皇上特冊封為國師”
嬌嬌小肉手撐著下巴,一邊聽一邊湊過去看大哥寫的字。
秋生拿毛筆不急不緩的描寫,毛筆桿有些裂開,筆頭的毛質粗糙邊緣炸毛,可紙張上寫出來的字卻小巧精致。
嬌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親眼看著亂糟糟的一團筆寫一個個漂亮的字,頓時驚訝的眼睛都亮了。
越看越覺得神奇,躍躍欲試的小手也學著在桌上寫字,一邊寫還一邊跟著大哥念,“國師。”
秋生聽聞,抬眸看到小妹小手正在桌上學寫字,寫的還有模有樣。
他放下筆笑著說道“嬌嬌,大哥日后教你寫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