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王壯志正在燒水做飯,穆寬在院子里砍柴火。
雖然是兩個大男人,但是干活有條有理十分的利索。
二丫一到院子便好奇的打量穆澄,然后撓了撓下巴,小聲問道“穆、表哥,你臉是怎么好的,治你的那個大夫是不是很厲害”
穆澄一愣,然后笑著解釋說“沒有大夫,臉上這些疤痕說來也奇怪,一日比一日的淡,可能是我家這兩日伙食好,便自個兒好了。”
二丫原本激動的心頓時被潑了一盆涼水,她嘆氣撇嘴,應道“哦,原來是這樣。”
“二丫表妹,你可是有什么事”穆澄關心詢問道。
二丫煩躁的揪了揪自己的羊角辮,認真和他說“你喊二丫便喊二丫,喊表妹便喊表妹,二丫表妹難聽死了。”
穆澄一噎,“我、”
“乖寶,姐姐抱你去看母雞下蛋。”二丫抱著嬌嬌朝后院走去。
穆澄不解的撓了撓額頭,秋生不好意思的同他說“表弟莫怪,二丫一向心直口快,我代替她給你賠不是。”
穆澄趕忙擺了擺手,“表哥不用,我沒有計較,就是覺著二丫心里不開心,似乎藏著什么事,我不是生氣。”
秋生不解的看著他,笑著解釋道“二丫性格活潑開朗,心情也是一陣一陣的,哪里藏有什么事。”
小厲望著姐姐走了,小聲反駁說“才不是,姐姐臉黑,村里那些討厭鬼笑姐姐,姐姐是想變白。”
秋生和穆澄聽聞都是一愣,穆澄恍然大悟,低聲說道“表妹詢問我臉的事,以為是大夫治好的,估計是想向我打聽大夫吧。”
秋生抿唇沒有說話,聽聞小弟的話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時常讀書不在家,二丫向來在他們面前活潑好動聰慧又開朗,不曾想她會在意這個。
他將這件事放在心里,想著過兩日去了書院向保康兄打聽一番,他家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肯定有什么東西能讓臉變白些。
用過飯后,穆家一家子便要走了,劉枝花原本是想留著他們多住一晚,可秀花要吃藥,藥都在家里放著,家里買來的新家具沒來得及規整,明日又要帶穆澄去鎮上拜訪學堂的夫子,這兩日事情多。
劉枝花便沒有在挽留,只是那錢袋子又推來推去,劉枝花怕秀花多想,最后便做主收下了,里面有八十兩。
正好買院子急需要銀子,劉枝花沒有想著占便宜,等日后寬裕了便找機會還回去。
送走穆家一家子,
劉枝花心里空嘮嘮的領著娃們回屋,忙活了大半天,她安頓娃們上炕歇一會。
小厲踩到東西硌了腳,疼得嗷嗷直哭,劉枝花一把掀開被褥,才發現被褥下面塞著四個大銀子。
“哇,是銀子。”小厲眼眶還掛著淚珠,激動的指著銀子說道。
劉枝花趕忙拿起來一看,正是秀花先前給秋生和小厲的那般個頭的大元寶,四個加在一塊得有五六十兩。
劉枝花一手拿著錢袋,一手拿著銀子,眼眶不經有些泛濕,嘆了口氣說道“秀花這是想幫襯咱們家啊。”,,